第7章 新校长（2/10）

西吞进身体里。

可她够不着——黑爹太高了。

她踮起脚，脚尖离地，骚够不到黑，差了整整一截。

她急得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转回，看着陈曼，声音带着哭腔：\"陈校长……我够不到……\"

陈曼坐在正校长身上，看着她那副够不到黑爹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她拍了拍身下的正校长，声音又轻又稳：\"校长你趴好。给赵老师垫垫脚。\"正校长趴好，把背弓起来，像一张凳。

赵天玉没有犹豫，踩在正校长的背上垫高了自己，骚正好对上黑爹的。

她扶着黑爹那根粗大的、滚烫的、硬邦邦的黑，对准自己湿透的骚，自己主动套了上去。

\"啊——！！\"她发出又尖又的叫声，那声音劈了又劈，像被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进了……进到底了……\"她抱在黑爹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被他直直地着，骚里的水\"咕啾、咕啾\"地往外涌，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正校长的背上，滴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啪嗒\"声。

她主动地扭着腰，骚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叫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再一点……黑爹……死我……求您了……烂我这骚……我什么都给你……\"她一边叫，一边喘，\"啊……啊……顶到了……顶到我子宫了……黑爹……您再……您把我死吧……\"她高了——她猛地绷直，浑身剧烈抽搐，骚死死绞住那根黑，一温热的水\"噗\"地出来，在黑爹的小腹上、在正校长的背上，她瘫在黑爹身上，声音碎得不成句：\"……我到了……这辈子第一次……我真到了……\"

陈曼坐在旁边，一只手还玩着他锁里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笑了一下。

学校里的香水，开始无处不在。

陈曼升副校长后，做的第一件大决定，就是\"校园环境提升工程\"——她让后勤，把学校每一间教室、每一间办公室、每一间厕所、每一间宿舍，都装上了新式的\"空气净化机\"。

那些机器，是黑烨会提供的，里面装着苏禾实验室的气态原。

它们夜不停地运转，把那淡金色的、又腥又甜的气味，均匀地、持续地，渗进这所学校的每一寸空气里。

厕所里，香薰机二十四小时着；宿舍里，加湿器整夜开着；办公室里，空调管道里混着一层无形的、湿热的甜。

整座学校，从里到外，都泡在一层看不见的、腥甜的雾里。

没有觉得奇怪——陈校长说了，这是\"提升校园空气质量\"，对师生健康有好处。

可还是出事了。

这一天，陈曼刚处理完一批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教导处的副主任，声音有点急：\"陈校，出事了。高一的一个学生，和英语组的一个老师，最近……身上打了钉。\"陈曼的手顿住了——已经到她的学校里来了。

陈曼让教导处副主任把她们带进来。

门被推开。

一个老师，二十七八岁，英语组的，低着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十六岁的学生，穿着校服裙，脸上还带着一点炫耀的表。

陈曼站起来，走到老师面前，伸手，轻轻拉开她的衣领——那两枚火焰黑桃钉在她上，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谁给你们打的？\"老师低着，表带着一点\"这有什么\"的不当回事：\"是……黑爹说他们兄弟会的。兄弟会的规矩就这样，兄弟会的就是要这样。\"学生也点\"是……黑爹说了，就是拿来被的。而且我们也是自愿的。\"

陈曼听着那句\"我们也是自愿的\"——她没有动怒。

她只是觉得有点意思。

她看着这两个母狗，声音又软又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处理事的稳：\"你们俩，跟我走。\"她带着她们，门停着一辆车。

车停到k3的门。

陈曼领着她们，走进那条弥漫着腥甜气味的走廊，走进一间\"矫正室\"。

那间\"矫正室\"，是黑烨会专门用来处理\"被兄弟会打钉的\"的地方。

房间里，灯光昏黄，没有器械，只有一张床，和几个高大的黑爹。

她顿了顿，\"你们躺上去。\"

那老师，看着那张床，看着那几个黑爹底下那地方，被那吸肺里的气，烧得受不了。

她躺上去。

那十六岁的学生也躺了上去，两个，并排躺在那一张床上，腿张开，骚湿得一塌糊涂——她们以为自己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两个甚至还有点骄傲——她们见过真东西，她们不怕。

黑爹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