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合作愉快（1/8）

新月市，悦宾楼，三楼的雅间。шщш.LтｘＳdz.соｍ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水晶吊灯底下，一桌子菜没动几筷子。全笑端着酒杯，隔着桌子打量对面两个，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林昭华坐在她右手边，穿一身烟灰色的套裙，收腰收得极准，领开到锁骨下三寸，露着一片白得晃眼的胸脯。

她说话滴水不漏，三句不离\"合作\"\"共赢\"\"我们财团的诚意\"，可她那双腿，在桌下叠着，丝袜的袜卡在大腿根，随着她换脚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蹭着桌布的边。

全笑是，她看得懂。

江雪坐在她左手边，更安静。

她只喝温水，话少，眼神却像一把标尺，从全笑的眉、到她的颈、到她的手、到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一寸一寸量过去。

全笑被她看得后颈发麻，像被扒光了量尺寸。

\"全市长，\"林昭华笑着举杯，\"我们这次来，是想和新月市，把医疗养老这条线，真正落下去。财团出的钱、出的技术，都不会让您失望。\"她抿了一酒，红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淡印，\"您放心，我们不是那种只会写报告的。我们更擅长——\''''落地\''''。\"

全笑也笑。

她当了十几年部，什么样的饭局没吃过，什么样的\"落地\"没听过。

可这两个不一样。

她见过那些来谈项目的男，见着她就规规矩矩的，话都不敢往里说。

这两个，坐在她对面，明明谈的是正事，可那眼神、那身段、那举手投足里的熟稔，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两个要的不止这些。

全笑放下酒杯，笑了：\"林总、江院长，客气了。我这个，不喜欢绕弯子。你们财团要落地，新月市欢迎。可今晚——\"

她往后靠了靠，目光在两身上扫了一圈：\"咱们不谈工作。工作明天上班谈。今晚，我请两位去个地方，先好好放松一下。\"

林昭华和江雪对视了一眼。林昭华先笑，江雪嘴角也动了动。

\"好。\"林昭华说，\"听全市长安排。\"

车往城郊开了四十分钟，拐进一片看不出门牌的院子，停了。

院子外是梧桐，里是低矮的仿古建筑，灯光从雕花的窗格里漏出来，昏黄，暧昧。

门迎宾的是个穿旗袍的年轻，看见全笑，腰弯得极低：\"全姐，包厢留好了。\"

推门进去，是一间宽敞的套房。沙发、酒柜、昏暗的壁灯、几张铺着色床单的大床。全笑坐下来，翘着腿，拍了拍手。

门开了。六个男公关鱼贯而。

一个个都是挑细选过的——高，帅，肩宽，腿长。

穿着敞领的衬衫，露着锁骨的弧度，胸肌隔着布料鼓起廓，裤裆前那团东西，一个比一个鼓。

他们走进来，训练有素地，在三个面前站成一排，微微低，像一排待选的货。

全笑看着他们，又看看林昭华和江雪，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两位，今晚新月市的最高规格了。这六个，是我让他们从全城最好的会所挑的——脸蛋、身段、那玩意儿，都是顶尖的。两位财团的大物自然是什么都见过，但新月市的\''''本地特产\''''，也可以来浅尝一下。\"

林昭华放下酒杯，目光从那六个男公关身上慢慢扫过去，像在验一批货的成色。她偏过，看了江雪一眼。

江雪正端着那杯温水，没喝，目光也落在那一排身上。

她看的方式和林昭华不一样——林昭华看脸、看身材、看那团鼓起的廓；江雪看他们的眼神，看他们的呼吸，看他们站姿里那点藏不住的、跃跃欲试的紧张。

林昭华笑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让那六个男公关都听见了：\"全市长太客气了。六个，这么高的规格——\"

她顿了顿，浅浅地哼笑了一声：\"就怕不够吃。\"

全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总，这六个，可都是\''''练过\''''的。我们新月市，专门伺候贵客的。您别说大话，待会儿别败下阵来。\"

全笑有自己的信心。

为了市里的发展，其实说白了就是自己的政绩，全市的接待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男的，的，她一个个尝一个个换，为的就是拿下在新月的每一笔投资。

\"败下阵来？\"江雪开了。她声音又轻又平，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全市长，我们试试。您看戏就好。\"

六个男公关，先上了两个。

第一个，走到林昭华面前，跪下去，仰着，伸手去解她的裙扣。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熟练，解开裙扣，褪下那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