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心仁慈解释魔纹用处的魔王来到了海湾(5/6)

惯,不过我们可以谈谈其他的。”

“理解理解,是我冒昧了,抱歉抱歉,请问王上想要谈什么?”

“这个不急。”

穆尔脸上的那层热笑在维克托利斯这句话落下来时僵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接一句什么,可维克托利斯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搁在膝上那只手的食指在裤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整个依旧坐在原处,连姿势都没变,可厅里的空气忽然沉了一截。

那层沉不是风,也不是声响,而是一种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压在整间厅堂上方的力量。

厅里四角那几盏挂在墙上的油灯灯焰同时矮了一寸,把厅面照得暗了一层。

站在四角的侍从几乎是同一时间往墙根退了一步,手里的托盘在身前晃了晃。

穆尔脸上的热笑彻底收了,他张着嘴要说话,可话还没出,维克托利斯身后那片原本空着的地面上开始涌出一层漆黑的东西。

那层漆黑从地砖缝里一点点渗出来,先是一小片,随即连成一大片,像被什么力量从地底拽出来似的,从维克托利斯坐着的椅子后面往两侧铺开。

那层漆黑涌到一定高度之后开始往上长,长成一根一根粗细不一的触手,每一根触手上都覆着一层湿润的、泛着暗光的膜,膜面上偶尔滑过一两道暗紫色的纹路。

触手从地面往厅顶的方向涌,有的贴着四壁往上爬,有的从长桌两侧绕过,把桌面上那几碟菜和酒壶都轻轻带得晃了晃。

厅顶那几盏油灯的灯焰被触手靠近时往下缩了一截,把整间厅面照得更暗,只剩触手膜面上那层暗紫色的纹路在暗处一明一暗地泛着光。

穆尔从椅子上弹起来半步,手往腰后那处挂着的短刀上摸,可手指还没碰到刀柄,一根触手已经从侧面绕过来,贴着他的手腕缠了一圈,把他那只手从腰后慢慢拽开。

穆尔张嘴要喊,另一根触手从上方垂下来,贴着他的脸侧慢慢蹭过,把他要喊的那句话堵了回去。

厅里四角那几个侍从几乎同时往门的方向跑,想要求援,可跑到一半,从地面涌上来的触手已经先一步铺到门,把两扇厚木门从里侧顶住。

站在门最近的侍从被一根触手从腰间卷住,整个被带离地面半尺,手里的托盘翻倒,碟子碎在石板上,响声在厅里格外清楚。

另几个侍从也被触手分别缠住,有的缠着腰,有的缠着腿,有的缠着肩,全被从地面上带起来,吊在厅面上方半尺到一尺不等的位置。

厅里那几盏油灯的灯焰被触手带起来的气流拂过,全都矮下去一截,只剩触手膜面上那层暗紫色的纹路在暗处一下一下地泛光。

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门外值岗的卫兵听见厅里的动静赶过来。

铁栅门那边的听到厅里的声响,也往这个方向跑。

穆尔手下的护卫约莫有七八个,都是从门外那条石板路上赶过来的,跑到厅门时发现门从里侧被顶住,便用肩往门上撞,撞了两下没撞开,其中一个从腰后拔出短刀,往门缝里劈。

“着他妈是什么东西?”

刀可锋劈到门缝时,从门缝里渗出来的触手把那把刀从刀柄处卷住,连刀带一起往门框上带,撞在门框上的声音闷闷地传进来。

另一个护卫从侧面的窗子往里翻,翻到一半被从窗内涌出来的触手卷住,整个被带进厅里,吊在厅面上方。

还有几个护卫在门外往窗子的方向聚,其中一个是个中阶魔法师,站在门外对着窗内抬手,掌心聚起一团暗蓝色的魔力,变成中阶的火球术,往窗内推。

那团火球飞到窗边时被从窗内涌出来的触手挡在半空,触手膜面上那层暗紫色的纹路在魔力撞上来的一瞬间亮了一瞬,把那团暗蓝色的魔力整个吸进去,膜面上的暗紫色纹路顺着那团魔力的形状往四周扩散了一圈,随即又慢慢收回去,重新变回原来那层暗紫色。

窗外的魔法师愣了一瞬,又抬手聚起第二团,可第二团还没推出来,从窗内涌出来的触手已经先一步伸到窗外,卷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从窗外带进厅里。

厅外的动静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其间有刀锋劈在触手上的声音,有魔力撞在触手膜面上的闷响,有护卫被卷起来时短促的喊声,可这些声音都没能穿过厅里那层越铺越满的漆黑。

触手从厅面往厅外的方向继续铺,铺过石板路,铺过铁栅门,铺过港市外围那几排灰白色的民居。

那些触手在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暗光,从远处看像是一片被扯到地面的乌云,把整个领主府从上方慢慢盖住。

领主府那栋两层礁石建筑此刻已经被触手从四壁往上裹住,只剩屋顶那几片石板瓦还露在外面,瓦缝里透出几缕被遮住的光。

港市外围那几排民居里的居民看见这个景象,纷纷从屋里跑出来,往港市更里侧的方向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