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的温柔(3/3)

一次完全由她主导。

夕阳的光已经变成橘红色,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具赤的身体染成金色。

说啊。

林予曦扶着他滚烫的,对准自己还在流水的花,慢慢坐下去。

粗大的开湿滑的壁,一寸寸被吞的胀痛与充盈让她发出长长的娇啼,却坚持盯着他的眼睛。

你刚才叫我骚货,现在换你说,你是不是也骚得要命。

就想把在已婚的体内,就想看我被你到哭。

陈劲宇被她坐得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帮她更地吞

他的自制力正在被她一点点剥掉,那个在台北事务所里永远穿着色衬衫、对着客户与妻子都寡言克制的男,此刻躺在毛毯上,被一个同样已婚的用最粗鄙的话问,欲望与羞耻混在一起,反而烧得更旺。

对,我骚。

陈劲宇咬牙,声音沙哑得厉害,腰身猛地往上一顶,直刺到她最处的花心,让林予曦尖叫一声,整个颤抖起来。

我就是骚,才会在咨商所听到你说谎就硬了,才会想把你载来这里,把你的骚到只认得我的形状。

你满意了吗,予曦。

林予曦被他顶得眼前发白,却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让那根硬得像铁棍的在自己体内狂抽猛送。

她的酥胸在橘红色的光里剧烈晃动,尖随着每一次顶而颤动,水被捣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白浊的泡沫沾满他的柱身与她的腿根,啪啪的体撞击声与她的娇喘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是谁在主导谁。

陈劲宇,我……用力我……林予曦哭着喊,黑发散,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却笑得灿烂而

把我坏掉,让我回去也忘不了你……让我的骚以后只想吃你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陈劲宇最后的锁。

他翻身将她压回毛毯,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舌纠缠,换着彼此的唾与咸腥。

下身的撞击变得又重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毛毯上,贯穿到底。

林予曦紧紧抱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背上抓出红痕,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迎合每一次顶撞。

热度在两之间堆高,壁炉的火光与夕阳的光重叠,汗水让皮肤发亮。

来得又急又猛,林予曦先一步绷紧身体,花像痉挛般死死绞住体内的,一热流从涌而出,吹的体溅在两的小腹与毛毯上,她发出带着哭腔的长吟,整个瘫软。

陈劲宇低吼一声,在她最紧的收缩中,狠狠顶到最处,将一滚烫的白浊全部进她的骚处,灌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紧紧相拥,剧烈喘息,体融,一片狼藉。

水般的余韵里,陈劲宇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林予曦翻到自己胸,让她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他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黑发与光滑的背,从肩胛到腰窝,温柔而依恋,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粗的男

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吸了一属于她的味道,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与恳求。

予曦,不要走了。留在这里,我们不要回去了好不好。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林予曦原本闭着眼,安稳地贴着他的心跳,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身体却僵住了。

夕阳正好完全沉进太平洋,屋子里的光线一下暗下来,只剩下壁炉微弱的火光跳动。

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大,一阵一阵,像在倒数。

那句近似告白的低语,比任何一句骚货都更让她恐惧。

她猛地抬起,对上陈劲宇的眼睛。

那双一向疲惫克制的眼睛,此刻竟带着一点湿润与迷惘,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害怕的孩子。

她忽然清醒地意识到,这场说好只用身体换、不谈未来的放逐,已经长出了不该有的根。

温柔比欲望更危险,因为欲望可以随着水退去,温柔却会让想靠岸。

陈劲宇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别开眼,手却还是紧紧抱着她不放。

屋外的风又起了,吹得落地窗微微震动,远处礁岩上的花被卷得更高。

林予曦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胸,却再也感觉不到刚才那种被安放的安全感,只剩下心一阵阵发冷的慌。

她知道,天亮之后,水一定会退,而他们必须回到那个有名字、有身分、有监视的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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