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最后的潮汐(2/4)

,热水多烧一点,别感冒了。明天早上退前走,路比较好开。】他顿了一下,黝黑的手拍了拍陈劲宇的肩,那力道很轻,却像是一种接。

【少年欸,海会记得。你们好好告别。】说完,他没有多问一句,没有多看一眼,转身就走回他的小货车,引擎声在风里很快就被声吞没,只留下那句海会记得在木屋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门关上后,屋内陷一种更的安静。

林予曦的眼泪又掉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慌,是因为被一个陌生老这样不带批判地见证了她最见不得光的时刻,却只得到一句温柔的祝福。

陈劲宇把保丽龙箱搬进厨房,却没有立刻去处理那些鱼,他走回来,从背后抱住还在发抖的她,让她靠在自己胸,让她的雪贴着他已经半硬的胯部。

【听到了吗?他说海会记得。】他在她耳边低语,胡渣蹭着她敏感的耳廓,热气灌进她的耳道。

【那我们就让海记住,记住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记住你有多骚,有多诚实。】他的话不再是前两天那种为了摧毁面具的粗,更像是一种要把对方的味道刻进身体里的祈祷。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

林予曦在他的怀里颤抖,毛毯从肩滑落,露出纤细却充满痕迹的身体。

她的酥胸因为喘息而起伏,在冷空气中挺立成硬硬的小果,腰窝与线在灰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转过身,主动踮起脚尖,用自己柔软的唇去吻他疲惫的唇,吻他的胡渣,吻他喉结上的汗。

这是这三天来她第一次这样主动地、带着悲伤去亲吻,而不是被命令。

【陈劲宇,抱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理与欲望不再拉扯,而是融成一种近乎自毁的诚实。

【不要再温柔地问我想不想要,我想你像第一晚那样叫我骚货,叫我痒了三年的鞋,我想听你用最脏的话骂我,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觉得我不是在扮演好太太。我想要你记住我。】

她的告白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陈劲宇最后的克制。

他不再压抑眼底的侵略,大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面向太平洋的桧木大床。

木屋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灰蓝色的海光与墙角那盏小小的盐灯,暖黄的光晕在两的身体上流动。

他把她轻轻放在被褥上,随即覆上去,用膝盖顶开她因为羞耻而想并拢的双腿,让她最私密、最湿润的地方完全露在他的视线与海风中。

林予曦的花已经湿了,不需要任何前戏。

在听到阿发伯那句话、在听到他说要记住她时,她的蜜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水从微微张开的户中渗出来,沿着沟滑落,把身下的床单染成色。

她的唇因为这两天反复的抽与吸吮而变得饱满红肿,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后彻底绽放的花,内侧的壁还在一下下抽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陈劲宇跪在她腿间,脱下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那根粗长的男根早已胀到发痛,硬挺地翘在结实的小腹前,柱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的因为充血而呈现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在盐灯下闪着光。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用粗糙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花瓣,让那处骚彻底张开,然后低,用舌狠狠舔了上去。

【啊……】林予曦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娇喘从喉咙处挤出来。

【不要舔那里……脏……】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却在下一秒被舌灵活的勾弄彻底击碎。

陈劲宇的舌尖卷起她不断涌出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鼻尖顶着她敏感的蒂反复摩擦,胡渣刺得她大腿内侧又痛又麻,水越流越多,整个户都变得滑腻不堪。

【脏?你这流出来的水比海还咸,还敢说脏?】陈劲宇从她腿间抬起,嘴角沾着晶亮的体,眼神灼热而悲伤。

【林予曦,你看清楚,你现在骚成什么样子。你这个在台北装了五年好太太的策展,现在为了我的舌在发抖,你的骚水把我的下都弄湿了,你还想骗谁你很正经?】他的秽语不再是为了羞辱,是为了让她在最后一夜彻底诚实,让她在被社会审判前,先在欲望里被赦免。

林予曦被他骂得面红耳赤,却不再哭着求他不要说。

她反而主动挺起腰,把自己的花更用力地送向他的嘴,中溢出碎的、带着哭腔的声。

【我是骚货……我是陈劲宇的骚货……我的就是痒了五年才等到你来舔……呜……好舒服……再一点……把我的骚水都喝掉……】她的语言越露骨,身体就越诚实,蜜处涌出一大温热的,直接在他的舌面上,让他不得不张嘴接住,吞咽时发出咕噜的声响。

陈劲宇在她即将攀上第一次小高前停了下来,他握住自己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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