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恶意的引爆（2/4）

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予安，先别看，把手机给我。】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压抑的怒意，不是对她，是对萤幕里那些恶意。

林予安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机抢回来，紧紧抱在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声音碎。

【不要看，不要看，老师你不要看，好脏，全部都好脏，我的身体好脏，你的工作室也会被我害惨，他们会说你是援摄影师，他们会找到这里……】她的脑中快速闪过那些留言，有说她假清纯真，有说难怪最近穿这么骚原来是被开了，还有直接标注周砚礼工作室的巷弄位置，说这种私工作室就是专门骗大生的。

她越想越恐慌，呼吸变得急促，大大却吸不到空气，腿心的湿黏感让她崩溃地用手去抹，却越抹越黏，越觉得自己洗不净。

【我不该来的，我不该主动传那种讯息给你，我不该让你拍我，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拉扯身上的针织上衣，想把自己重新包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得衣料变形，露出底下还留着吻痕的酥胸。

她想把刚刚才建立起来的自我凝视全部推翻，想重新躲回那件宽大灰暗的帽t里，想切断与周砚礼的所有联系，这样或许那些恶意的凝视就会放过他。

那是她从高中就学会的生存方式，只要把自己藏起来，只要假装不在乎，只要消失，就不会再被伤害。

周砚礼没有强行抱她，而是半蹲下来，与她平视，手掌轻轻覆在她冰冷的手背上，没有急着抽走那支手机。

【予安，看着我，呼吸跟着我，好吗？这不是你的错，一点都不是。错的是偷拍的，是合成照片的，是把别的身体当成武器的。】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工作室不会有事，我会处理，你不要一个把它全部扛下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是林予安已经听不进去，她猛地站起来，赤脚冲向浴室，想把腿心那些黏腻的痕迹冲掉，仿佛只要冲掉，周砚礼留在她体内的温柔就能被证明从未发生，她就能回到那个没有被看见就不会被伤害的状态。

水龙被转到最大，冰冷的水冲在她赤的腿间，混着还没流净的白浊一起滑进排水孔，她蹲在磁砖上哭得浑身发抖，却怎么也哭不出声音。

当晚，林予安没有让周砚礼送她，她坚持自己搭捷运回温州街的老旧公寓。

捷运车厢里的冷气依旧很强，每一个乘客滑手机的动作都让她觉得对方正在看那篇公审文，每一次到站的广播都像在点她的名。

她把针织上衣的领拉到最高，把牛仔裙换成了最宽大的黑色长裙与帽t，发重新遮住侧脸，像是又变回了那个驼背的小动物。

回到公寓，她把手机关成静音丢在角落，棉被拉过顶，整晚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回复任何讯息，连周砚礼传来的我们一起面对，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去找你都没有已读。

隔天早上八点的文学系馆，恶意已经从网路烧进现实。

林予安不得不去上必修的现代文学史，她把自己裹在帽t里，低着想从后门溜进教室，却在门被一群堵住。

许蔓妮站在最前面，今天穿着紧身短版上衣与品短裙，焦糖色长卷发烫得卷翘，妆容致无瑕，笑容甜美却带着刀。

【唷，这不是我们系上的大明星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刻意让走廊上所有都听见，手指夹着手机，萤幕上正是那张合成照。

【怎么，昨天请假是去大安区加班吗？脱光给摄影师很爽吧？难怪最近敢穿那么紧，原来是被调教开了啊。】她身后的两个生立刻发出夸张的笑声，其中一个还故意大声接话，【蔓妮你小声一点，家现在可是网红，我们哪敢说她。】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同学纷纷停下脚步，有拿出手机假装看讯息实则偷拍，有接耳，眼神在林予安身上来回扫视，那种久违的、被当成展品审查的恶意凝视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凶，更直接。

林予安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陷进里，她想反驳，想说那是假的、那是偷拍，却发现喉咙像被黏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许蔓妮欣赏着她的慌张，更得意地往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能听见的音量说，【林予安，你以为会写几篇诗就有要看你？卓学长好心要帮你拍照你还装清高，结果还不是自己脱光去给老男拍，装什么纯。】

同一时间，卓彦廷正坐在摄影社的社办里，翘着脚滑着手机，看着自己用匿名帐号发布的文章热度不断上升。

他的黑框眼镜反着萤幕的光，嘴角挂着斯文的笑，眼神却油腻而得意。

对他而言，生的身体从来就是素材，不给拍就是不识相，拒绝他就是该被教训。

他熟练地切换着小帐，在留言区带风向，文青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