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断电夜 仅存的体温（3/3）

糙，带着长期拿相机磨出来的薄茧。

【规章救不了你，馆长。】他把手收回来，却没有退开，反而把整个上半身更靠近一点，近到他的胸几乎要碰到她被衬衫包裹的酥胸，两个之间的空气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汗味。

【今晚停电了，监视器不会动，手机没有讯号，外面的进不来，我们出不去。没有会知道雨馆里发生什么，也没有会用馆长这个身分来审判你。你可以继续躲在你的编目后面，假装你没有感觉，也可以诚实一点，承认你想要被碰。】

他的气息在她的额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烟跟雨水的味道。

楚甯的视线被迫抬起来，对上他那双野兽般直率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轻浮，只有很纯粹的欲望跟一点点温柔的挑衅，像在邀请她一起做一件坏事。

她的理枷锁在那一刻发出很轻、却很清晰的裂开声。

不是断掉，是裂开一条细缝，湿气跟热气一起从缝隙里涌进来，把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泡得发软。

柜台后方的那盏黄色紧急照明忽然闪了一下，光线晃动，把两个的影子拉长，投在背后的书架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雨声依旧很大，敲在屋顶上，像无数只手在催促。

楚甯站在那片摇晃的光里，白衬衫的领因为汗水而敞得更开一点，雪白的肌肤在薄透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胸的起伏又快又，窄裙底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却还是在细微地发抖。

她没有再说规章，也没有再叫他走开，只是咬着唇，用那双被雾气跟欲弄得有点湿润的眼睛，半推半就地瞪着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而陆野只是站在那里，赤着上身，任由自己的体温跟气味把这个湿闷热的禁域填满，耐心地等着那条裂缝，自己慢慢溃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