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4)

第四周,我做了个决定:我买了回家的票。最新地址W?ww.lt?xsba.me;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买的是三天后的,不是第二天最早那班。

我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往后推——我想再听一晚。

我想确认一件事:那个摄像坏了的谎,是不是也是她一个编的。

那晚十点,我照常拨过去。

她接了。屏幕上是一片纯粹的黑。不是噪点那种翻花的白,是那种一点信息都没有的、死掉的黑。

哎呀,她的声音先到,老公,我这边摄像好像坏了,黑的,什么都照不到。

我说你手机摔了?

不知道啊,她说,声音里有一点慌,可那慌很浅,浅得像一层纸,可能是系统出问题了。反正就这样吧,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

我盯着那片黑,看了三秒。

然后我懂了。

那不是摄像坏了。

那是她把手机翻了个身,屏幕朝下扣在了床柜上。

屏幕一扣,前置镜就贴着桌面,照出什么都只有一片黑;而麦克风在机身侧面,被这么一扣,反而更贴近枕、更贴近床。

她以为她把画面掐死了。她甚至大概以为,把屏幕翻下去就等于把整条线掐死了——毕竟在她那套想法里,卡不卡从来是一整块的事儿。

可她没有关麦。

老公,她说,你别挂,我跟你说说话。

我说好。

然后我听见了她那边床垫的动静。

那种声音很轻,可在一片没有画面的黑里,什么都被放大了一倍。

弹簧吱呀一响,是有上了床。

布料窸窣一阵,是有掀开了被子。

你那边信号还好吗?她问。

不太好。我说。我这时候已经学会撒谎了,撒得比真话还顺,断断续续的。你说慢点。

哦。

她这一声哦里,有一藏不住的放松。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现在想起来,后背还是一阵一阵地发麻。

我坐在一千多公里外那间快捷酒店的床边,手机举在耳朵上,屏幕黑得像一块砖。

屋里灯关了,只有窗外货运场的探照灯把天花板照出一块方形的灰。

然后我听见我老婆开始代她的脚。

陈六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成了气音,你手洗了没?

一个粗哑的、混着痰音的男声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她说。那语气里有种轻飘飘的娇嗔,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了。那你先别碰我。

那男低声笑,回了句什么。

她哎呀了一声,很轻,像被捏了一下腰。

我听着。

我的手机还举在耳朵上,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腰。

我甚至没有一点犹豫——从听见她把声音压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嗯……她的气音又起,你别急嘛。

然后是那个声音。

嘴唇贴上皮肤的声音,很轻,很黏,像有在舔一块化了一半的糖。一声。又一声。接着连成串,节奏慢下来,一下一下,裹着水光。

啊……她哼了一声,你舌……好糙……

我把自己的东西攥在手里,喉咙发紧。

你以前没舔过别吗,她问。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那声音软得不像在问,像在哄,怎么这么……怎么这么会……

那男含混地答了一句。她听了,笑出声,笑得又低又软:一辈子没舔过?那你今天……那你今天多舔会儿。

我听着她把自己的脚,一寸一寸地送出去。

后来我常常想,为什么听比看更狠。

看是有边界的,你能看见的只是一个框;可听是没有边界的,声音钻进耳朵里会自己长出手脚,在脑子里把画面补得比真的还真。

我听着她那边一声一声的水响,脑子里那副画比任何一块高清屏都清楚:她仰在床,两条腿伸出去搭在男的膝盖上,脚背绷着,脚趾被一根一根含进嘴里,丝袜上的水痕在灯下泛着亮。

嗯……痒……她说。

水声换了位置,从脚背滑到脚心。她抽了一气,脚大概缩了一下,又被拽回去。地址LTX?SDZ.COm

别拽我……她嗔,我脚心最怕痒了。

那男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嫌臭你还舔。这句她讲得又软又得意,尾音是翘着的,这两天冷,我都没怎么洗澡。

我在黑暗里听得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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