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来的（3/3）

雯把用过的毛巾扔进脏衣篓里，然后站在床边，看着他，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还舒服吗？”

这个问题问得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就像是问“这菜合味吗”一样平常。

“舒……舒服。”小杰结结地回答。

刘雯点了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包厢。小杰听到她在外面收拾柜台的声音，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还有钥匙碰撞的叮当声。

他连忙换回自己的衣服，从按摩服袋里掏出钱包，走到大厅。刘雯已经背好了自己的包，手里拎着一袋垃圾，正站在门等他。

“多少钱？”小杰问。

“八十。”刘雯说，语气平淡，“表妹跟我说过，你们老顾客是这个价。”

小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递过去，刘雯接过，从自己的零钱包里找了二十块递回来，动作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小杰接过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刘姐，你明天还在这儿吗？”

刘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了然，但很快又恢复了淡漠：“不一定，看况。”

她没有说“来”也没有说“不来”，只是推开玻璃门，侧身让小杰先出去，然后锁上门，把垃圾袋放在门，转身朝小区里面走去，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清冷而疏离。

小杰站在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脑子里成一团。

她到底是在帮他，还是真的只是按到了那个位置？

她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那种冷淡的态度，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他完全搞不清楚。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明天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