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事后的温存（2/3）

软软地落回来。

“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碰到了。”

妈妈低看了看自己。黑色丝质衬衫已经被蒸汽洇湿，布料贴着皮肤，把胸的弧度勾得很清楚。她看了苏苏一眼。

“想看？”

苏苏点。摇。又点。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从肩上滑下去，里面是黑色蕾丝。

那也解开了。

成熟的身体就这样露在热气里——软，沉，带着被时间走过的痕迹，却依然饱满。

尖是偏的，在灯光下微微立着，周围有一圈浅淡的红。

“过来。”

苏苏走过去。

被拉进怀里的时候，两具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

妈妈比她软，也比她热。

那温度从胸一直漫到小腹。

苏苏的眼眶忽然酸了一下。

她把脸侧过去，埋进对方的颈窝，没有出声。

“妈妈的怀抱，“顶传来那句话，很慢，“一直都是你的。”

热水还在流。

妈妈给她洗发，指尖揉着皮，像很多年前那样。

又帮她擦背，从肩到腰，一下一下，不急着结束。

苏苏闭着眼，任由那些泡沫和水流把自己裹住。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把重量全部给一个了。

洗完，大毛巾把她整个裹起来。妈妈擦得很仔细，连膝弯和脚踝都不肯漏。然后牵着她，穿过走廊，进了主卧。

“今晚跟我睡。”

不是问句。

苏苏没反对。

床很大，被子是晒过的棉，有一点爽的太阳气味。

她钻进去，还没躺稳，身后就已经贴上来。

一只手从腰间环过，把她整个捞进怀里。

背脊抵着柔软的胸，呼吸在后颈上。

“睡吧。我抱着你。”

苏苏把身体蜷得更紧一点。

这个姿势太熟了。

小时候怕黑，每晚都要这样才睡得着。

后来她长大了，门关上，这种靠近就慢慢停了。

她以为自己不再需要。

可今晚她被绳子勒过，被玩到腿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最后却还是想把脸埋进这个怀抱里。

“妈妈。”

“嗯。”

“谢谢你。”

手臂收紧了一些。嘴唇印在后颈，只一下，很轻，像怕把什么惊醒。

“睡。明天还要上班。”

苏苏的呼吸渐渐慢下来。均匀了，沉了。

妈妈没有睡。

黑暗里天花板上有一点模糊的光，是窗帘缝漏进来的。

儿的呼吸打在她胸，温热，一下一下。

那种满足来得很安静，不像欲那样往上涌，更像什么东西终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她想起二十年前。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年纪。

大学宿舍的铁架床，租来的小单间，第一次在网上看见绳缚的照片，像被从中间劈开一道缝。

她自己绑自己。

手腕，胸，大腿。

一次次把结拉紧，再自己解开，在那种短暂的失控里学会呼吸。

后来遇见学姐。

大她五岁，真正会绑的。

手法稳，知道什么时候该留空隙，什么时候该让绳子咬进去。

学姐绑她的时候，她常常会哭，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声音都控制不住。

她们在一起两年。

打结，收绳，看对方的眼睛，听对方说“还要”或者“够了”。

那是她记忆里最净的一段快乐。

再后来学姐出国。

她毕业，工作，结婚，生下苏苏。

生活像水，把那些绳子、那些夜晚、那些跪着求饶的自己，一寸寸推到很远的地方。

她以为自己忘了。

直到今天下午。

看见苏苏被绑在地毯上的时候，那熟悉的悸动几乎是立刻回来的。

红痕，被球撑开的嘴，跳蛋还在身体里时那阵细碎的抖——她看见的不只是儿。

她看见很多年前的自己，跪在学姐面前，眼睛红着，却不肯说停。

“原来你也有这个。”她在黑暗里极轻地说，手指拂过苏苏的发。

幸运还是不幸，她说不准。可当她把绳子解开，看见那双眼睛里的信任和还没退尽的渴望，当她把抱进怀里，她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她想把那种被看懂、被接住、被温柔地按进某种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