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服与等待（1/3）

苏苏提前一个小时出了公司门。龙腾小说.com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一直看着手表，不是怕迟到，是怕太早。

太早了家里还亮着灯，妈妈可能还没走；太晚了又会把那一个小时挤没。

她需要那段空档。

不是准备晚饭，是换衣服。

衣柜最里层压着一个浅色纸盒。

上周路过和服店的时候她绕开了三次，第四次还是进去了。

店员以为她买给自己过节，包装时多塞了一张保养说明书。

她没看。

盒子回家后被她塞进职业装后面，拉链拉到顶。

浴衣是淡色的棉，领和袖绣着很疏的白樱花，腰带是红，宽，硬，不像常那根软带。

她脱职业装的时候动作很快，像在赶一场不该被发现的约会。

布料贴上来的瞬间她才发觉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

棉很软，却把皮肤的温度原样传回来，领一松，锁骨就露了。

镜子里的发披着，脸已经红了。

她把腰带在腰后叉，绕到身前打结，结打得比店里教的要紧一扣。

领被那一扣带得更开。

她看了两秒，把领子往里掖了掖，又松开。

十七点三十。

玄关的换鞋垫比客厅地毯硬。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先着地，再把部坐回脚后跟，双手平放大腿。

正坐。

片子里那些被绑之前也常这样等，等绳，等，等门响。

她把腰背挺直，盯着地砖接缝。

接缝里有一条细灰，她平时会擦，今天没动。

时间走得很慢。膝盖开始热，小腿开始麻，领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锁骨。她没有去调。调了就像在承认自己在等什么。

十八点二十五。钥匙碰锁芯。

高跟鞋踩地砖的声音比想象中近。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公文包搁上柜子，金属扣轻响一下。然后停了。

那停顿比任何一句话都长。

苏苏没有抬。

她能感觉到视线从发落到领，再落到并拢的膝盖。

空气里有外面带进来的凉，和妈妈惯用的那支香水，淡，靠得很近才能闻清。

“苏苏。”

声音里有惊讶，还有一层压低了的沙。>lt\xsdz.com.com

苏苏这才抬眼。

妈妈还穿着那套灰套装，发盘得一丝不，只是眼神已经不是进门时那种收着的样子。

“你在什么。”

“等你回来。”她听见自己说，尾音发虚。

妈妈把钥匙放下，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让她起来。目光从浴衣的樱花绣线滑到着的脚踝，又回到那个标准得近乎刻意的坐姿。

“穿成这样跪在门。”她说得很轻，“等我。”

苏苏点。脸颊热得发胀。

妈妈蹲下来，平视她。手指擦过她颧骨，指腹燥，带着一点外面的冷。

“你知道这是在说什么。”

苏苏没答。答了就变成解释。她只是又点了一次。

妈妈笑了一下，那笑很短，随即把她拉进怀里。拥抱紧，浴衣被手臂勒出褶。手从肩胛滑到腰，停在腰带结上，没有立刻解。

“今天听我的？”

“听。”

“起来。客房。”

腿麻了。站起来的瞬间膝弯一软，妈妈的手及时扣住她腰侧。那只手没有松开，一直揽着她走到客房门。

灯是暖黄的。椅子上那个黑盒子她认得，盖子没有扣严，露出一截棉绳的。

“脱。”

腰带一松，色的布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空调的风扫过后背。她下意识想用手挡，又把手指绞在一起。

“转过去。”

绳子先碰到手腕内侧。<>ltxsba@Ｇmail.￠om

棉质，新的，还没有被汗浸软。

后高手缚比昨晚高。

手腕被一圈圈向上收，叉，再收，直到小臂几乎贴着后背往上送，指尖勉强够到后颈。

肩胛被迫打开，胸腔被撑满，每一次吸气都浅一截。

“疼？”

“不疼。”她说。其实是另一种疼，像骨被慢慢拧向不熟悉的角度。

绳子继续走。

肘，上臂，每一圈都在皮肤上留下很快就会发红的压痕。

打结的时候妈妈的呼吸就在她后颈，热，稳。

最后一下收紧，苏苏轻轻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