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妈妈的脚（1/2）

水还在响。最新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不是刚才那种哗哗冲下来的声音，而是浴缸里余波拍着瓷壁，一下一下，闷而湿。

蒸汽把灯罩成一团发白的雾，镜子早看不见了，墙砖上也全是水珠，顺着缝往下爬。

苏苏被吊着。

一只脚离地，绳子勒进脚踝那圈软里，身体随着呼吸轻轻。

眼罩很厚，光一点不透。

嘴被封死——先是丝袜塞进去，再是胶带从颊侧拉过去，连呼吸都只能从鼻腔里挤。

她听见妈妈的声音在雾里走，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带着那种故意放慢的笑。

“别急。”妈妈又说了一遍，“今晚还很长。”

水声停了。接着是布料蹭过浴缸沿的细响，像有坐下来，把重量慢慢给那条冷边。

“苏苏。”声音从正前方过来，“你知道你现在最好看的是哪儿吗？”

她摇。喉咙里只挤得出一串被堵住的呜咽。

“是你的嘴。”妈妈说，“封住的嘴。想说话，说不出来。看着就想再欺负一点。”

手指先碰到她的脸。

不是拍，是顺着胶带边缘慢慢摸，像在确认封得够不够紧。

然后那只手往下，揭开一角。

胶布离开皮肤时发出极轻的一声，热气立刻从缝里涌进来。

“我让你说话。”妈妈说，“一句。你想说什么？”

胶带被撕开。

丝袜从嘴里抽出来，带着一点湿。

苏苏猛地吸气，嘴唇又麻又胀，像被谁捏了很久。

她想求，想哭，想把今晚到现在所有的话一次倒出来——可妈妈只给一句。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想……”

“想什么？”

她停了一停。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蒸汽钻进喉咙，发烫。

“想舔妈妈……”更小了，“想舔妈妈的脚……”

浴室里静了几秒。水珠从莲蓬上滴下来，砸在积水里，一声，又一声。

然后妈妈笑了。那笑声不响，却在雾里散得很开，像终于等到她把那句话说出。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好孩子。”妈妈说，“如你所愿。”

眼罩被摘掉。

光刺进来，她下意识眯眼。

适应了才看清——妈妈坐在浴缸边上，黑色丝质内衣被蒸汽洇了一点，肩带滑到臂弯，发散下来，贴在颈侧。

那只脚悬在半空，脚尖微垂，脚背的弧线被水汽擦亮，脚趾修长，甲面是淡色，湿润，白得近乎过分。

“过来。”妈妈说，“跪好。”

她想跪，可还吊着。

妈妈这才伸手，先解脚踝那根，再解毛巾架上拴住她双手的绳。

腕上的结没解。

绳子仍把两只手反绑在背后，只是终于落地。

瓷砖冰得她脚心一缩。

她踉跄两步，在妈妈面前跪下去。

膝盖磕上地面，凉意从骨缝里往上爬，身上却热。

“舔。”

那只脚伸到她面前。

气味先到。

肥皂的净，底下却是妈妈身上那点熟识的味道，被热水蒸过，更近。

苏苏低下，舌尖碰上最前端那节趾骨。

皮肤微凉，随即在舌上发暖。

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她从趾缝舔到脚背，再转到掌心。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掌纹被水汽糊着，舌面刮过去，能感觉到细小的纹路。

她不敢抬，只把整只脚当成一件必须认真对待的东西，一寸一寸走过。

“乖。”顶传来声音，“舔得不错。”

脚忽然往前。掌心贴上她的脸。

力道不重，却把她的慢慢按向后。她想躲，肩被按住了。脚掌带着一点，从颧骨擦到唇边，再压回来。鼻尖抵着足弓，呼吸全是那点湿热。

“喜欢吗？”妈妈问，脚在她脸上慢慢蹭，“被妈妈踩在脚下。”

她点，声音闷在脚掌和脸颊之间：“喜欢……”

“大声点。”

“喜欢。我喜欢被妈妈踩在脚下。”

妈妈笑了一下。那只脚离开脸，落在胸。

隔着已经皱的内衣，脚掌正好覆上左边。

不重，可被压住的那一下让她脊背发紧。

妈妈用前脚掌画圈，时而碾过尖，时而整只按下去，像在试这团软能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