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台之夜(2/3)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着,腿开,胸送出去,手臂锁死。

像一只被按住的东西,也像故意摆在风的雕塑。

眼罩下来。黑。天台忽然变得更大。她看不见妈妈在哪一侧,也看不见对面那排窗。只剩风声,和自己嘴里渐渐积起来的唾

球是红的。

硅胶顶开牙关,皮带在脑后扣上,和眼罩带子叠在一起。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糊的声音。

水很快失控,顺着嘴角往下,风一吹,在胸上变成一条凉的线。

腿被分开。跳蛋推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球把那声音咬碎。线留在外面,胶带贴在大腿内侧,很紧,像生怕它逃。

“我下去一会儿。”妈妈的声音从黑暗里来,不近不远,“十五分钟。你就这样。低档。对面如果有仔细看,会看见一个赤着跪在这儿,嘴张着,身子在抖。你躲不了,也叫不出。”

停了一拍。呼吸忽然贴到耳廓上,热的。

“或者你就受着。风,黑,以及那种——也许有正在看。”

脚步走远。铁门开,再关。然后只剩风。

苏苏一个在天台上。

跳蛋是低档,不凶,却不停。

酥从里面往外渗,像有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磨。

她挣过一次,腕疼,膝更疼,姿势纹丝不动。

时间被风拉长。

她数楼下偶尔传来的说话声,数空调外机的间歇,数水塔缝里那种尖细的哨音。

然后另一层声音叠上来。

对面。窗帘环在轨道上滑过去的金属声,很近,近到她以为是十二层或者十三层。接着一片模糊的橙红透过眼罩——灯亮了。

在窗那边。

身体先于脑子僵住。

尖在风里更硬,腿间那一点湿被风吹得发凉。

她希望那个没有往这边看;她同时又清楚自己在希望相反的事。

羞耻和那点希望缠在一起,让她没法把腰放平。

她只能微微颤。

绳子不允许她逃,也不允许她藏。

跳蛋忽然抬了一档。

中档来得没有预兆。

她整个绷直,喉咙里那声尖叫被球堵成碎的呜咽,散进风里。

背想弓,腕却把她钉住,胸只好送得更高。

快感不是慢慢涨,是一下子漫过膝、过腹、过肋。

“看来你受得住。”

妈妈的声音从背后出来。苏苏吓得肩一缩——她以为已经下楼了。

“没走。”妈妈笑,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腰窝,风让那触碰变得过分清楚,“在水塔后面。看你怎么硬,看你腿中间怎么湿,看你以为自己是一个。”

“喜欢这样?绑在外面,一件不剩,随时可能被看见?”

苏苏点球让点的动作显得笨,涎水跟着晃。她想说话,只能从鼻子里挤出那种近乎求的声音。

妈妈的手不再只是确认。

掌心过,过大腿外侧,停在胶带边,轻轻拽了一下线。

跳蛋在体内偏了一点,苏苏膝盖发软,却跪不下去——已经跪着了。

“还要?”

她点,这次用了力,绳子在腕上又勒出一圈热。

高档。

震动像从骨里炸开。她长长地呜了一声,涎水被风扯成丝。身体要去,妈妈却在边缘把档位拧回中。快感悬在半空,掉不下来,也退不回去。

快门响了。很小,在风里仍清楚。

“留一张。”妈妈说,语气几乎是商量,“我的儿,光着,绑在天台上,夜里发抖。这样的样子不该只存在一会儿。”

大概又响了一下。

苏苏看不见,可想象自己被框进那一方黑暗:眼罩、球、分开的膝、胸前风的水痕。

脸热得发疼。

可下面那阵酸胀更疼。

她没法拒绝被拍,也没法假装自己不想要接下来的那一下。

妈妈终于把跳蛋拧到最高,同时手指捏住她风里发硬的尖,不重,却准。双重的刺激把她从那条悬着的线上推下去。

来的时候她听不见城市了。

身体在绳和金属架里剧烈地收、放、再收,像一张拉满又松的弓。

涎、泪、汗被夜风混在一起,凉的。

对面那扇亮着的窗还在不在,她已经顾不上。

星光从眼罩边缘漏进来一点,什么也看不清,可她知道自己正被这座城市最无所谓的一层光看着。

平复是慢慢的。

妈妈先解眼罩。

星光刺得她眯眼。

妈妈的脸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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