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塑料袋里的空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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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撞向地面，不是为了撕开塑料袋，是为了祈求——

“唔……唔唔……”她发出那种碎的呜咽，身体趴伏在地上，额贴着地面，像是一只被征服的野兽，在祈求主的怜悯……

她在求妈妈。

求妈妈撕开塑料袋，求妈妈给她空气，求妈妈结束这种折磨……

妈妈跪在她身边，看着她在塑料袋里挣扎，看着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从红变成紫，看着她的眼神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

祈求。

“求我吗？”妈妈问，声音很轻，“用眼神求我，让我看到你真的想活。”

苏苏疯狂点，额在地上摩擦，眼神里满是那种卑微的、绝望的祈求，像是一只被踩在地上的虫子，在祈求踩她的抬脚……

“乖，“妈妈笑了，“妈妈救你。”

她伸出手，不是撕开塑料袋，是先把苏苏扶起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

才撕开颈部的胶带，撕开塑料袋。

空气涌的瞬间，苏苏大喘息，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塑料气味都排出去。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跪在地上，额抵着妈妈的膝盖，像是一只被拯救的、忠诚的狗……

“好吗？”妈妈问，轻轻抚摸她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发。

苏苏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好……好绝望……好爽……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救我……”

妈妈笑了，把她抱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被胶衣包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