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回家的路（2/2）

从未这么好过。以前，妈妈是强，是职场，是独立的、强大的……但也很累，很孤独，很……空虚。现在，被儿绑着，被儿使用，被儿……着，妈妈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轻：

“是属于儿的。”

苏苏笑了，嘴角上扬，眼睛依然看着前方的路：“那……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就这样，妈妈当儿的母狗，儿当妈妈的主……一直这样，到老，到死？”

“一直，“妈妈点，目光温柔，“直到妈妈老了，直到妈妈动不了，直到……儿不需要妈妈为止。”

“永远不会，“苏苏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是一种誓言，“儿永远需要妈妈，永远需要妈妈的身体，妈妈的臣服，妈妈的一切。就算妈妈老了，动不了了，儿也要绑着妈妈，也要使用妈妈，也要让妈妈……”

她顿了顿，转过，看着妈妈的眼睛：

“高。”

妈妈看着苏苏，看着那双明亮的、充满渴望的、属于她的眼睛，感到一种奇异的……幸福，一种的……满足。

车里又安静了，但那种安静是温暖的，是充满的，是只有她们两个才懂的……宁静。

然后，苏苏说：“妈妈，我们打造一个房间吧。”

“什么？”妈妈愣了一下。

“一个专门的房间，“苏苏说，眼睛看着前方，但声音里带着兴奋，像是一个孩子在规划自己的秘密基地，“在我们的家里，腾出一个房间，最好是地下室，或者阁楼，没有窗户的那种，完全隔音，完全封闭……然后，装上所有我们想要的道具。”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兴奋：

“笼子，像酒店里那样的黑色铁笼；x架子，像昨天用过的那种；吊环，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束缚床，带固定带的；墙壁上的挂钩，可以绑手绑脚；地板上的固定点，可以绑成任何姿势……还有，柜子，放满所有的道具——绳子，胶带，鞭子，蜡烛，跳蛋，郊狼，假阳具，塞，眼罩，耳塞，呼吸瓶，夹……所有我们用过，和想用的……”

她转过，看着妈妈，眼睛里闪着光：

“一个属于我们的、专门的……调教室。”

妈妈的心跳加速了，像是要从胸蹦出来。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完全属于她们的空间，任何时候，任何心，都可以被儿绑起来，被儿使用，被儿……

“可以吗？”她问，声音有些发紧，“在家里……不会被发现吗？邻居，亲戚，朋友……”

“不会，“苏苏摇，声音很坚定，“我们可以锁门，可以隔音，可以……把那里变成我们的秘密基地。不用每次都去酒店，不用每次都担心被看到，不用每次都带着行李……在家里，任何时候，任何心，只要儿想，就可以带妈妈进去，就可以绑妈妈，就可以使用妈妈，就可以让妈妈……”

她顿了顿，伸出手，握住妈妈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相扣，感受那种温暖的、属于彼此的触感：

“高。”

妈妈看着苏苏，看着那双明亮的、充满渴望的、让她心甘愿臣服的眼睛，感到一种奇异的……幸福，一种的……归属。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妈听儿的。儿想怎么打造，就怎么打造。儿想在房间里放什么，就放什么。笼子，架子，鞭子，蜡烛……只要儿想要的，妈妈都愿意……”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像是一种誓言，一种献祭：

“承受。享受。臣服。”

苏苏笑了，握紧妈妈的手，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但心已经飞到了那个即将打造的、属于她们两个的……秘密空间。

“那回家后，我们就开始规划，“她说，“量尺寸，选道具，设计布局……我们要打造一个最完美的、最安全的、最舒适的、只属于我们两个的……”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家。”

车子继续向前，驶向她们的家，驶向她们共同的、秘密的、充满的……未来。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像是一种祝福，像是一种……

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