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妈妈的黑色胶衣（1/3）
晨光是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的。
不是温柔地漫开，是一下子扎进眼睛里。
胶
套不知什么时候被摘掉了，空气凉得发刺，我下意识把眼闭紧，眼皮里还残留着一层湿黏的暗影。
嘴里空着。
球不在了，牙齿却还合不拢，下颌酸胀，像被
掰了一整夜。
我动了动。四肢上的束缚还在，只是松了一截，不再勒进
里。腕骨那边隐隐跳着疼，是昨晚勒出来的。
“醒了？”
妈妈的声音从顶落下来。
不急，也不冷。
我眯着眼看她——她已经坐在笼子边上，换了家居服，米色针织衫松松垮垮，牛仔裤洗得发白，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看着就像会在厨房里问你要不要再加一片吐司的那种母亲。
要不是身上还留着绳痕和胶衣捂过的
热，我几乎真要以为昨晚只是一场做狠了的梦。
“嗯……”
嗓子
得发涩，那个字挤出来，几乎没有声音。
她伸手开了笼门。
铁门响了一下，不重，却让我肩背下意识一紧。
然后她把我抱出来。
怀抱很暖，针织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淡，净，和这个房间里残留的胶味完全不是一类东西。
我没骨似的缩进她怀里，像还没醒透。
她把我放到旁边的软垫上，去倒了杯水递过来。
水是温的。我喝得太急，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走。她用指节给我抹掉，动作熟得像我小时候发烧时那样。
活着的感觉是这时候才回来的。喉咙里那条水路一通，胸那点空也跟着活了。
“睡得好吗？”她问。手指进了我发里，一下一下梳着，把结打开。
我点，又摇。
说不清。
昨晚的东西不是一整块记起来的，是一块一块涌回来的——灯灭之后的黑，电流从贴片里爬上来时腿根那一下抽紧，笼子铁丝贴着肩胛的凉，还有半梦半醒之间伸进来的那只手。
那只手没有解开我，只是停在我脸上，停了很久。
“妈妈……”我靠到她肩上，声音还哑着，“你昨晚真的在听吗？”
“每一个声音。”她笑了一下，在我额上亲了亲，嘴唇而暖，“呼吸。呜咽。后来你睡着了，还有很轻的鼾声。”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那里有一点汗味被沐浴露盖住，不脏，只是近。近到我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就那样抱了一会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软垫陷下去，她的手掌停在我后背，不拍，也不揉，只是覆着。直到肚子先一步叛变，叫了一声，短促，很不合时宜。
她笑出声，手落到我
上拍了一下，不重，带着一点早上才有的懒：“先去洗澡。再吃早餐。今天……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吃完再说。”
她眼神偏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不像平
里任何一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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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里她看我，要么是确认我有没有受伤，要么是确认我有没有再逃。
那一下却像是她自己先没站稳。
浴室里热水冲下来的时候，绳痕才慢慢从皮肤底下浮出来。
腕、踝、肋骨下方一圈浅
。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几秒，把水拧得更热些，热到肩背发红，那些痕迹反而更清楚。
早餐是三明治和牛
。
吐司烤得有点焦边，火腿片还温着。
我穿着她扔给我的宽松t恤和短裤，坐在餐桌这边吃得很快，腮帮子鼓着，顾不上体面。
她那边几乎没动。
咖啡端在手里，偶尔抬眼看我一，又低下去。
“到底什么事啊？”我终于把杯子放下，“妈妈你怪怪的。”
她把杯子搁回碟上，指腹在杯沿上摩挲了两圈，像那圈瓷沿能帮她把句子磨圆。
“我想……让你绑我。”
牛杯停在半空。
“什么？”
“昨晚你在笼子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她说话比平时慢，每个字都像要过一遍才放出来，“这个房间是我们一起弄的。一直都是我在定规矩，你在底下接。可是……”她顿住，吸了一气，“我也想试试把
出去是什么感觉。在这儿。被你绑着。被你管着。”
我耳里嗡了一下。心跳不是“加速”那么净的词，是一下子撞到喉，再散到指尖。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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