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真相与崩溃(2/2)

乎难看的,“我是。我到想把你拆开看。快乐、高、怕、绝望,我都要。我要做你唯一能抓住的那个。我要你记住,无论场面多脏、多黑,最后站在你面前的,永远是我。”

我看着她。怒还在,怕的余震还在骨里。可另有一样东西慢慢升上来,说不清是理解,还是一种更难看的共感。

因为我也是这样待过她的。调教室里,手按在她喉上;x架上,看她哭,听她求。那不是温柔。那是同一种病。

我们都病着。

“你差点弄死我。”我说,声音反而平了,“后备箱里心跳快到发空。我真觉得下一秒会停。”

“我知道。”她膝行过来,试探着靠近。我没再躲,她才把我揽进怀里,“我在听。一直在。心率过线,我会停。”

怀抱是热的,气味是旧的。身体还在抖,怒意却像退,底下露出一层又薄又重的委屈。

“你吓死我了……”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着,“我真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会。”她收紧手臂,紧到肋骨发疼,“不会。你是我的。里外都是。我只是想让你记住被丢掉是什么滋味,再记住被捡回来是什么滋味。”

手从后背一路往下,经过一节节凸起的脊骨,停在腰窝。像在顺一只刚炸毛的猫,可力道里仍有那种占有。

“记住怕,“她贴着我耳朵,“也记住是谁把你从怕里拖出来的。记住你是谁的。”

我不说话。只在她身上发抖。怕的尾还在,安全也一点点渗回来。两种东西绞在一起,太阳发胀。

“回家。”她说,“我给你洗澡,处理勒痕。然后你要怎么罚我都行。打,绑,捂到我眼前发黑——都行。只要你还要我。”

我抬。她眼睛肿着。心里那块硬的地方忽然松了一下。

“我要你跪一整晚。”带着鼻音,“跪在床边。不许睡。看着我睡。”

她笑了。泪还在,可那笑里有松下来的东西。“好。跪。要跪多久都行。”

她站起,脱掉那件黑风衣,裹住我。衣服上还有她的体温,领是她常用的那点香。然后她把我横抱起来,像抱一个腿软的小孩,走向门。

“那些……”我问得很轻,“都是谁?”

“圈里的。”她说,“山田老师你见过。还有几个老手,知道分寸。绑你来的,是我以前的搭档。我跟他说死,不许真下死手,只演戏。”

我点,把脸重新埋进她肩里。不想再回想笼子,不想再回想手。只想确认这具身体还在,她的呼吸还在。

车开进夜里。

我蜷在副驾,裹着那件风衣。

她用丝巾松松绕过我手腕,遮那圈红痕。

车开得很慢,过减速带时她会伸手摸摸我的发,像在清点一件还在的东西。

红灯。

“还生气吗?”她问。

“生气。”我说,“可更想睡。”

“睡。”她说,“到家叫你。”

我闭上眼。

胎声很匀,风衣领子抵着下,全是她。

意识往下沉的时候,梦又把我送回铁笼,送回那盏白得没有的灯。

可这一次我抬,看见她站在笼外,钥匙在掌心,眼神稳。

她说:“别怕。我来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