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回家后的惩罚(2/2)

我张着嘴喘气,眼前发白,手指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抓住。

跳蛋没有关。

“第一次。”她报数一样平静,“还有两次。”

“不……太……关掉……求你……”

“求我?”她把档位拨回二档。震动一下子从撕裂变成细细的、不停的磨。像有用指腹抵着那一点,不重,但绝不离开。

“说清楚。求什么。”

眼泪一下子出来。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溢出。

“求你让我休息……太刺激了……”

她俯下来,呼吸打在我耳廓上。

“不是求休息。”声音很轻,却没有退路,“求我继续。求我让你第二次、第三次。求我把你磨到崩溃。”

我闭上眼。

“求你……继续……让我高……”

“好孩子。”

模式变了。

不再是持续的震,是脉冲:三秒,停两秒,再三秒。

身体刚攀上去,它就撤;刚落下,它又顶回来。

期待和落空来回切,像有握住我的后颈,把我按在临界线上,既不让上去,也不让下来。

二十分钟。

我后来算过,大概是二十分钟。中间我哭过,骂过她,骂完又改求她。声音哑掉之后,嘴里只剩下两个字,反反复复,像坏掉的录音。

她有时会在我耳边说话,语气像聊天。

“在餐厅里,你夹着腿去的那一下,我其实想立刻把你塞进车里。绑起来。让你去十次、二十次,去到昏过去。”

档位突然抬高,我尖叫出声。

“但我忍了。”她说,“好东西值得等。”

脉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最高档,持续,不再给空隙。

“第二次。去。”

这一次来得又猛又空。

白光从眼底炸开,身体像离水的鱼那样弹,带子被拉得死紧。

我听不见自己在叫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从很的地方被掏出来,掏空,再灌回去。

意识断了几秒,再接上的时候,跳蛋已经关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的呼吸,又重又湿。

“还有第三次。”她声音忽然软下来,像终于肯施舍一点温度,“这一次要你自己要。求我打开它。求我让你最后一次。”

我躺在自己的汗和水里,发贴在脸上,眼睛对不上焦。看着她。那个把我从餐厅一路拖到这张架子上的

气已经不够用了,还是把句子挤出来:

“求你……主……打开它……让我……最后一次……”

她笑了。不是餐厅里那种带着危险的笑,是更满的、近乎宠溺的那种。

可她按下去的不是跳蛋。

是x架的电动轴。架子缓慢倾斜,我从平躺被抬成半坐,正对着她。视线被迫汇。裙摆滑到腰上,湿痕完全露。

然后她跪下来。

跳蛋被她抽出来的时候,我空得发抖。

取而代之的不是硅胶,是她的嘴。

温热,软,舌准地覆上那颗已经被磨肿的核。

没有机械的节奏,只有湿、热、和她呼吸打在腿根上的痒。

第三次几乎没有过程。

几秒。

我在她嘴里叫出来,身体往前挣,又被带子拽回去。

这一次的高不像前两次那样“被做出来”,它更像终于被允许落地——、胀、带着一点疼,却完整。

涌进她中时,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不像的声音,随后所有的力气撤走。

眼前先暗,再黑。

最后记得的,是她的手掌按在我小腹上,很稳,像把一只刚被掏空的东西按回身体里。以及她在很近的地方说的那句,轻得几乎要听不见:

“好了。睡。”

我沉下去。不是摔进黑暗,是被什么温热的、确定的东西接住。腿不再抖了。空也暂时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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