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醉屠夫喋闹不休妙和尚一绳断送(3/3)

沾满了两个的,白花花的一片。

他低看了看,心里又恨又痛快,恨的是屠有名沾了自己的,痛快的是此刻钮阿金又在他身下。

钮阿金瘫在床上,由着他打量,中道:“师父……都是他我的……”妙智哼了一声,道:“你放心,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能你了。”

他走到屠有名跟前,屠有名醉得事不知,鼾声如雷。

妙智从柜中取出那备下的麻绳,对法明道:“动手。”法明虽有些手软,可想到屠有名若活着,后必有祸患,便咬了咬牙,上前按住屠有名的双腿。

妙智将绳套往屠有名颈上一绕,两手错一勒。

屠有名“呃”地一声惊醒,两只眼猛地睁开,满眼惊恐,手脚蹬。

妙智咬牙收紧,法明死死按住他的腿。

屠有名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眼珠子凸了出来,脸涨成紫红色,两条腿蹬了七八下,渐渐没了力气。

裤裆处又湿了一大片,却是方才弄钮阿金时留在里的和尿水混着淌了出来,恶臭扑鼻。

又过了片刻,屠有名身子猛地一挺,便再不动了,舌伸得老长,两只眼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钮阿金在床角缩着,看着屠有名那幅惨状,又看了看自己胯间还在往外淌的白浊,那白浊里有屠有名的种,也有妙智的种,混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她心里又怕又悔,可事已至此,也只得咬住了唇不出声。

妙智松开绳子,喘着粗气,回对钮阿金道:“你看见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谁敢碰你,就是这个下场。”钮阿金连连点。

妙智走过去搂住她,她身子还在抖,可被他光溜溜的胸一贴,竟慢慢暖了过来。

妙智低亲了她一,道:“别怕,好好跟着我,有你的快活子。”钮阿金嗯了一声,把埋在他怀里。

法明用席将屠有名的尸首裹了,趁着夜色扛到寺后柴房里。

次天不亮,师徒两个在寺后空地架了柴堆,将屠有名连席带尸烧得净净。

风吹过时,骨灰扬起,和着晨雾散了。

钮阿金远远看着那火光,想起昨夜屠有名压在自己身上那蛮横的抽送,虽是被强迫的,可那硬邦邦的东西在她体内冲撞时的感觉,竟隐约还有些回味。

她打了个寒噤,把那念甩开,转身回了密室。

自此镇国寺西房再无来闹。

妙智和法明只当无事发生,仍旧夜夜与钮阿金寻欢。

田禽问起屠有名,妙智只说:“他云游去了,走时还借了我二两银子呢。”田禽嘿嘿一笑,不再追问。

可那屠有名到底是个活生生的,平白没了,当真无追究么?

只怕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钮阿金经此一事,伺候妙智越发殷勤,无论他要什么花样都肯陪他。

有时妙智让她撅着趴在桌上,他站在后一边弄一边揉她子;有时让她骑在身上自己动,他看着那两只子在胸前晃便觉快活;有时又叫她跪在地上用嘴伺候,钮阿金技好,舌灵活,能把他那粗物含到喉咙处。

妙智被她伺候得骨都酥了,隔三差五便宿在密室,法明倒被晾在了一边。

法明心里不忿,可面上不好说,只暗暗盘算:师父独占着阿金,我却只能捡他剩下的,这气如何咽得下?

他也动了外寻欢的念,寻思道:“三脚虾蟆无寻处,两脚婆娘有万千。凭我法明的手段,还愁找不到?”他这念一动,便注定要惹出更多事来。

正是:

一条麻索送残生,烈火焚尸了旧盟。

莫道空门无血债,司簿上早签名。

要知那法明如何出门另觅新欢,又惹出何等事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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