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贾氏赁房寺侧畔法明借租行勾当(1/5)

话说法明自那孙家法事上被藕色衫用炭火烧了袖袍,胳膊上烫出一个铜钱大的水泡,疼了七八天才慢慢结痂。lтx^Sb a @ gM^ail.c〇mlt#xsdz?com?com

这几他不好出门,便在寺里养着,可心却一刻没闲着。

那藕色衫的影子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杏脸桃腮,水汪汪的桃花眼,撩起衣袖时那一截白藕似的胳膊,还有隔着竹帘笑得花枝颤时胸前那两团抖的

他越想越恼,越想越馋,下那话儿动不动就硬邦邦地翘起来,可伸手去捋,又觉着寡淡无味,总缺了点什么。

伤疤落了,新红的,法明便寻思得出门走走。

他换了身净僧袍,又往上抹了些桂花油,收拾得齐整,踱出禅房。

走过菜园时,正遇见钮阿金在井边洗衣裳。

钮阿金弯腰搓衣,那两瓣肥在裙下绷得滚圆,随着搓洗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

法明看了两眼,若是从前,他早凑上去动手动脚了,可如今他心气不同,只哼了一声,扭过去。

钮阿金抬见他这副模样,嘴角一撇,道:“小师父今倒收拾得齐整,又要上哪儿去?”法明也不答话,径自走了。

他一路往后那排矮房走去。

那排矮房原是寺里堆杂物的,后来修缮了赁给几户家住。

住了三户,一户是卖豆腐的老陈两子,一户是个鳏夫带着个半大儿子,再一户便是那贾氏。

贾氏的丈夫姓什么,法明也记不清了,只晓得是个泥瓦匠,矮小瘦弱,长年在外揽活计,攒几个铜钱养家。

可这半年来也不知怎的,那泥瓦匠病倒了,起先还能挣扎着下地,后来连床都下不来了,一比一瘦,皮包骨地歪在枕上,整咳嗽不止。

贾氏没法子,只得赁着这间矮房住下,靠给浆洗衣裳、做针线活挣几个铜板糊

法明走到贾氏家门,两扇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熬药的苦味。

他伸手推门,吱呀一声,院子里静悄悄的,几只母在墙根刨食,一砂锅搁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法明站在院子里咳嗽了一声,里便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谁呀?”接着竹帘一掀,贾氏探出半个身子来。

这贾氏年二十二三,生得柳眉杏眼,一张鹅蛋脸白净净的,只是因子过得紧,气色略差些,但那份清秀底子还在。

她今穿一件半旧的青布衫,腰间系着条蓝印花布围裙,虽是粗布衣裳,可那身段却是遮不住的——胸脯鼓鼓地将衣衫撑起两团饱满的弧度,腰肢细细一把,被围裙带子一勒更显盈盈不堪一握,底下两瓣圆滚滚地在裙子里撑着,走动时一扭一扭的。

法明看了一眼,那话儿便在裤裆里抬了

贾氏见是法明,脸上堆了笑,道:“小师父来了,快进来坐。”说着撩开竹帘让法明进屋。

法明低钻进去,一药味扑面而来。

正屋里光线昏暗,一张旧木床靠墙摆着,床上歪着个瘦骨嶙峋的男,正是贾氏的丈夫。

他半张着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两只眼半睁半闭,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床边小几上搁着一碗没喝完的药,黑乎乎的,散发着苦气。

法明看了那男一眼,心里踏实了些——这副模样,别说下床,怕是连抬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收回目光,转向贾氏,脸上换了副正经神色,道:“二嫂,我来收租的。你们这房钱欠了三个月了,寺里账上记着,师父催了好几回。”贾氏听了,脸上笑容一僵,搓了搓手,低道:“小师父,实在是……当家的病着,药钱都不够,哪里还有银子租……”她抬眼看了看法明,那眼神里带着央求,水汪汪的,声音越发软了,“小师父通融通融,等我多接些针线活……”

法明故意叹了气,道:“二嫂,不是我催你,实在是师父那边不好代。你也晓得,妙师父的脾气,银子的事从不含糊。”贾氏咬着嘴唇,两只手绞着围裙边,眼圈微微泛红。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那鼓鼓的胸脯和细细的腰,法明看在眼里,下那话儿又硬了几分。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不过二嫂若肯通融通融,我回去也好替你说几句话。”他说“通融”二字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贾氏胸前那两团起伏。

贾氏是个聪明,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

她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去,两只手绞得更紧了。ht\tp://www?ltxsdz?com.com

她偷眼看了看床上的丈夫,那男仍是半死不活地歪着,眼睛半闭,也不知有没有听见。

屋里静得只听见药锅咕嘟的声响和男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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