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战利品（2/5）

汗和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和肩膀的肌廓。

他站起身，走向窗户，背对着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他推开窗户，秋的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吹散房间里那铁锈和血腥的气味。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很轻，不像刚才在大厅里那样带着威压。

赛拉菲娜·瓦尔蒙特。

赛拉菲娜。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像是尝了一陌生的酒。然后他转过身来。

冷风从他的背后吹进来，把窗边的烛火吹得摇摇欲坠。他站在明暗替的光影中，棕色的长发被风掀起。

你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吗？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从塞隆王子丢下她独自登上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从她父亲的颅滚落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从她被扯衣服、像牲一样被审视估价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不再是她自己的。

但她还是开了，声音沉稳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我知道。

达里安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绪。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伸出左手捏住她的下，微微抬起，让她的视线对上他的。

那你应该知道，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力道不轻不重，缓缓划过她嘴唇的廓，我不喜欢在一个的时候听到她哭。

他的用词让她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愤怒。她压下去了。

我不会哭。她说。

达里安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面部肌的一个微小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他松开了她的下，转身从床上拿起一只皮革水囊，拧开塞子喝了一。然后他把水囊递到她面前。

喝。

她接过来抿了一。是清水，没有异味。她又喝了一大。她的喉咙得像砂纸，几乎咽不下去，但她强迫自己吞咽。

达里安把水囊拿走放在桌边，然后他坐到床沿上，双腿微微分开，朝她歪了歪。

过来。

赛拉菲娜吸了一气。

她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声响。

她在他面前站定，不到一步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皮革、铁锈、松木烟熏过的味道，还有汗和涸的血混合在一起的腥膻。

他伸手抓住她残的衣裙，用了一扯，把剩下的布料也全部扯落。

她赤地站在他面前，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将她的廓镀上一层昏黄的暖光。

她的身材纤长但不瘦削。

锁骨线条分明，双的尺寸刚好盈握，形状圆润挺拔，尖是淡淡的樱色。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髋骨的线条优雅地延伸向大腿。

她的户光洁无毛，两瓣唇紧闭，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缝隙。

达里安的目光从她的脸一直向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过她的身体，像是用眼睛在触摸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最终将目光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上，良久，他抬起，重新看向她的眼睛。

你说你不会哭。

我说了。

他点了点，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他解开腰带，将裤子和内衬一起褪到膝弯。他的阳具弹出来时，赛拉菲娜的瞳孔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那不是她想象过的尺寸。

比她见过的任何南境男的都更粗更长——将近二十三四厘米，根部粗壮如婴儿前臂，呈船状微微上翘，整根柱体上盘虬着色的静脉，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紫色的暗红。

那玩意儿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体，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不是未经事的少——她偷偷读过南境那些禁书，知道男长什么样。

但书上的描述和眼前这根东西之间的差距，就像是素描和实物之间的距离。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达里安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

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大腿内侧贴着他粗糙的裤子和露的阳具侧面。

她赤的皮肤触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时，整个脊背都绷紧了。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将她向前一带。

她的胸贴上了他的铠甲内衬——那件沾染了汗水、血渍和北境风霜的羊毛内衫，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柔软的尖，让她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