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25)

她开让陆景行先来,他不,让给了他爸。

她自己走到公公房门前站着说不出,公公以为她想要前面,说怀着呢不能;她低着说可以用后面,是景行让来的。

公公没有后庭的经验,抵错了位置,她还得教他。

在里面之后,是她让他拿小玩具把后面堵上,她才夹着腿回房。

满三个月那天,产检松了:可以用前面,注意姿势,别压小腹。

那天陆景行上班,陪她的是公公。

下午两在小区里散步,走到半路她停住,随手推开最近一个单元门。

她把拉上半层的楼梯平台,隔着内裤蹭他,然后扶着他送进去;他这三个月被不能同房教出了习惯,每一下都收着,又短又急,她先到了一次。

打断他们的是一串脚步声——巡楼的老孙。

老孙六十七岁,小区看大门的老,夜里巡楼。

他矮,,驼,脖子往前伸,走路拖;牙黄,褶子,指甲缝发黑;发花白,一身烟味汗味,耳朵背。

瘦,那根却长,颜色,弯着往上翘,跟身形完全不搭。

那天夜里他巡楼,听见动静,躲进半层拐角的影里录了下来。

隔天傍晚她回来,他坐在保安室门那张旧木椅上叫住她,让她进来看点东西;他不说狠话,只把手机举起来。

他要的不是她的,是拿住她这件事。

她跪下去时,窗外隔着灰玻璃,她丈夫下班回来,敲了敲玻璃跟老孙打招呼——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她一个字都出不来。

晚上那顿饭,陆景行提起门那老孙,她的勺子停住了。

王主任那边没有停,他又给紫韵发消息,约的还是老地方。

那条消息被去别墅帮忙的苏母看见了——手机是儿的,语气她认得。

她没告诉儿,自己去了,求他别再找紫韵,只要他放手,让她什么都行。

主任笑了,说苏姐又来了,问她上次来是为了儿,今天还是不是。

他让她把衣服脱了——上回还给过一个理由,这回连理由都不给。

那一晚他不她一次就放她走,要的是命令和服从:夹、跳蛋、塞,对着镜子自己弄给他看,全程不前面,那个空就是折磨。

她一层一层垮下去,嘴里还在说为了闺,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

最后主任在她到的那一刻问她,替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她在那句话上到了。

主任穿好裤子走了。

她一个瘫在沙发上,满脸白浊半,夹还夹着,塞还塞着,上一片发红;镜子里那个眼睛失焦,尖发紫,她没认出自己。

她慢慢爬起来把夹摘了,衣服一件件穿上,出校门时天已经黑了,在路边公共厕所里蹲着哭。

这就是苏家这条线怎么一步步走下来的:一把钥匙,一句要在旁边看,然后是公公、她妈、看大门的老孙,是那间只隔一堵墙的办公室。

她每走一步都换一个理由,理由越换越薄。

孩子满月以后的那个周末,这个家里摆了一桌饭。

苏母在厨房里热汤、摆碗筷;陆父和陆景行从外回来。

一屋子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汤面上浮着一层油光。

这个下午发生过什么,谁都没提。

她坐在那儿给每个盛汤,笑起来还是那副看着让放心的样子。

至于这条线最后走到哪儿去,这里不说。

只是到了某一天下午,会有一个男站在院门,问小陆他们是不是不在家——院门、屋门,两道门都关着。

摊牌夜,陆景行边边审,把紫韵到亲认

紫韵。过了很久,他声音低低的,我想知道全部的经过。你能说给我听吗?

她沉默了很久。你……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次,他说,是谁?

她闭上眼,那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于吐出来:……我们主任。

嗯。他听着,没追问。

你送我报到那天……她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句就停一下,他把我留下了……说整理材料……她说到这儿声音开始抖,他锁了门……把我抱到办公桌上……她说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厉害。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

他……进来了。她说完这句,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我推他了……没推动……他说,我要是声张,编制就没了……

编制。

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主任办公室,是另一个地方,包厢的洗手间,啤酒肚,她蹲在地上——她喉咙里那半句话猛地咽了回去,改说:……我才刚职,不敢声张。

嗯。他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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