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坠楼之后,再次睁眼(3/3)

可是我的大脑,此刻却冷静得像一台密的仪器。

我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转过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让我身上的实验袍彻底敞开,黑色的细肩带背心紧紧绷在我丰满的胸上,两团雪白的被挤出一道沟。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酥胸直接压上他坚硬的胸膛,感受着他西装底下急促的心跳与他裤裆里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

【承泽哥,】我用气音在他耳边说,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湿又热,在他最敏感的耳垂上,【家真的好想你,你都不来找家,家的下面,每天晚上都好空、好痒。】

这句露骨的声秽语让卫承泽整个都僵住了,随即是一种更狂热的兴奋。

他猛地抱紧我的腰,让我的蜜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压在他勃起的男根上,然后开始用力地前后摩擦。

布料摩擦着我已经湿透的花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的花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黏稠的水,把他的西装裤都洇出一小块色的水渍。

【骚货,你这个骚货。】他低吼着,一只手粗地扯下我一侧的肩带,让我一边的房直接弹跳出来,雪白的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张嘴就含了上去,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快速地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伸到我裙底,拨开我早已湿透的内裤,指尖直接探进我紧致湿热的花里,粗鲁地抽起来,【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了?说啊,说你想被我的大狠狠贯穿。】

我仰起,发出半真半假的娇喘,让自己的花更紧地绞住他的手指,感受着他指尖在我的壁上刮搔、顶撞,带出一黏腻的蜜汁,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主动扭动着雪去迎合他的手指与他裤裆里的硬物。

在他看来,我已经彻底沉沦,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恋

可是在我心里,我正在数着他的呼吸。

吸气四秒,吐气六秒。我让自己的呼吸与他同步,然后用一种比平时更低、更慢、更稳定的语调,在他耳边一边娇喘,一边一字一句地说。

【承泽哥……啊……好舒服……被你这样弄……好舒服……以后……只要听到我这样叫你……你就会……全部都想给我……对不对?】

这是第一阶的浅层暗示,呼吸同步与语调锚定。

我在他的大脑最被欲冲昏、最毫无防备的时候,将我的声音与他的极乐感绑定在一起。

卫承泽根本没有察觉,他只以为这是间的语,他被我夹得爽到皮发麻,手指在我湿透的骚里狂抽猛送,嘴里含着我的含糊不清地说好,好,都给你,知言的骚太会吸了。

就在他即将要把我压倒在实验桌上,准备解开皮带真的贯穿我时,实验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了。这一次,敲门声沉稳而有力,不急不躁。

卫承泽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与慌。他慌忙把我的肩带拉回去,整理自己的领带。

门外站着的是赵孟儒。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浅蓝色衬衫与色西装裤,花白的短发梳得整齐,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静静地看着实验室内衣衫不整、气息紊的我们。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影印室拿出来的、关于学术伦理新制的公文。

【卫副校长,许副教授。】赵孟儒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扰了。关于下个月的国际创伤研讨会,有些程序上的事想跟两位确认。方便现在谈吗?】

我坐在卫承泽的大腿上,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敞开的实验袍拉拢,遮住胸前被他吸吮到红肿的与一片吻痕。

我看着赵孟儒那双悉一切的眼睛,又看着卫承泽那张因为欲求不满与被长辈撞见而涨红的脸,忽然轻轻笑了。

我知道,我重生的第一步,已经稳稳地踏出去了。猎与猎物的位置,从这一刻起,彻底对调。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