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闺蜜的镜头与舆论战场（3/3）

个主动去料、去偷拍的。嫉妒心是最好的遥控器，你在网路上只要稍微推一把，让她觉得卫承泽更偏我，她就会自己跳出来去证明自己才是正宫，到时候她手里的照片与录音，就会变成我们最净的外部证据。】

林曦妍秒懂，比了个赞，【懂了，借刀杀，让小三去捅渣男，我们负责递刀跟收割。你这招比直接在床上让他叫主还狠。】

我看着监视器画面里，苏芷晴在走廊上拿出手机，偷偷对着我的研究室门牌拍了一张，然后迅速传讯息给某个。

那个对象不用猜，一定是卫承泽。

双线诱捕已经开始转动，床上的线由我牵着，网路与体制的线由曦妍牵着，而苏芷晴这颗棋子，会自己走到她该去的位置。

下午两点，林曦妍把最后一个录音笔藏进沙发缝隙，拍拍手站起来，整个因为专注而额沁出薄汗，脸颊红扑扑的。

她看着我，忽然认真起来，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知言，我要跟你约法三章。】她的声音难得没有开玩笑，【第一，你在床上怎么玩他都可以，但你要记得，你是猎，不是猎物。催眠最可怕的就是反噬，你每一次用身体去绑他，自己的身体也会记住那个快感。你要是动，你就会从主导变成共犯，到时候陷进去的是你。第二，所有影片跟录音，绝对不能只有你手上那一份，全部同步到我这里，我帮你设死亡开关，万一你出事，档案会自动寄给赵孟儒跟媒体。第三，你要答应我，复仇结束后，你要好好活着，不是为他活，是为自己活。】

我望着她圆润大眼里映着的自己，那个长发冷艳、眼神如刀的，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又有点踏实。

我点，伸手抱住她娇小的身躯，她的牛仔裤与西装外套有淡淡的洗衣香味，跟我身上残留的薄荷与体味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清醒的味道。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再为任何男去死。

这一次，我要为自己活。

我们相视而笑，紧张的气氛被这一个拥抱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治愈感。

窗外的外双溪河水在阳光下闪烁，捷运的声音远远传来，一切看起来都像平常的校园午后，却只有我们知道，这间研究室已经变成复仇的第一个指挥部。

就在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林曦妍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滑开萤幕，脸色微变，递给我看。

那是她设定的舆论监控小号推播，dcard热门榜单上，一篇新文章正以惊的速度往上窜，标题是圣心心理系某高层劈腿实锤，有图有真相，内文贴出九宫格照片，主角正是卫承泽与苏芷晴在饭店大厅拥吻的清晰合照，而发文者的id，是一个我们从未见过、却带着明显炫耀语气的新帐号。

更诡异的是，文章发布时间是五分钟前，地点标记就在校园网域内，林曦妍的追踪程式显示，发文ip来自心理系馆三楼的教师休息室，那里现在只有一个有权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