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挖掘童年的创伤开关（3/3）

碾过壁的皱褶，水被得飞溅出来，顺着沟流到床单上，啪啪啪的撞击声与娇喘呻吟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汗水与体骚甜的味道。

【啊，好，承泽的好烫，把骚得好满，乖狗狗好厉害。】我故意用声秽语奖励他，让快感与服从彻底绑定，【就是这样，狠狠贯穿我，把你对爸爸的恨，对权力的渴望，全部出来。】

他在我的羞辱与奖励中彻底失控，男根在蜜里涨到极限，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壁烫化，腰身摆动的频率快到模糊，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

【要了，知言主，让我，求你让乖狗狗进骚里。】他语无伦次，眼镜滑落，水从嘴角流下，那副菁英的面具碎得一二净。

我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发烫的皮肤，用那个即将成为他一生噩梦的语调轻声说，【吧，卫承泽乖狗狗，现在就把脏脏的白浊全部灌进来，然后记住，响指一响，你就会跪下。】话音落下，他全身剧烈痉挛，在最处狠狠一顶，噗噗噗的白浊一接一而出，滚烫地灌满我的子宫，烫得我蜜壁一阵阵收缩，高的水跟着一起出，两种体在合处混合，顺着缝隙啧啧流出，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散的西装、被扯开的睡衣、满地的水渍，狼藉得像刚被洗劫过的战场。

高后的贤者时间，他瘫软在我身上，还半硬地留在蜜里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眼神空，嘴里喃喃喊着主，知言主，整个像被抽掉魂魄的娃娃。

我保持清醒，慢慢让他滑出来，大量白浊混合著水从红肿的泊泊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画面靡到极点，却也让我感到一种冰冷的战栗。

我轻轻替他盖上被子，用柔软的胸再次拥抱他，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确认他的呼吸已经平稳，意识已经陷层的解离空白。

我伸手，在他耳边又轻轻打出一个响指，啪。

这一次，他没有高，却在睡梦中猛地坐起来，双膝跪在床上，眼神涣散却无比顺从地看着我，等待命令，然后又在我的轻声安抚下倒回去，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做过什么。

外面的捷运轨道声远远传来，便利商店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在地板上，房间里弥漫着与汗水的黏腻味道，还有那刚刚被挖掘出来的童年恐惧的酸腐味。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不可一世的男此刻像婴儿一样蜷缩在我身边，因为一个响指就能被我召唤、被我羞辱、被我命令去自毁，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猎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平静。

手机在床震动起来，林曦妍传来新的讯息，赵孟儒教授刚刚回复了你的加密邮件，说资料已收到，会以伦理委员会名义公正保存，另外，苏芷晴刚刚在ig限动发了一张她跟卫承泽在办公室的亲密合照，配文写着有些用身体换来的东西，迟早会被抢走，看起来气急败坏。

我盯着萤幕，轻轻笑了，绿茶已经帮我把舆论的柴火堆好，泰斗已经帮我把审判的天平扶正，而我刚刚亲手为这场公开处刑装上了最后的扳机。

我低下，看着卫承泽熟睡中还微微勃起的男根，以及自己腿间还在缓缓外流的白浊，轻轻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出最后的确认，【卫承泽乖狗狗，明天在系馆走廊听见我的响指，你会立刻跪下求我踩你，对不对。】睡梦中的他无意识地点，嘴角流出一丝水，含糊地回应，对，主。

这一刻，房间的暖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惊动，黑暗压抑的角落里，我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一手推着他往下坠，一手也抓着自己不让自己跟着掉下去。

催眠的代价是施术者必须全程冷静，一旦动便会反噬，而我刚刚在拥抱他、听他哭诉童年被父亲否定的那一瞬间，心竟然有那么一丝温热的刺痛，像是前世那个恋脑的自己还没有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