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导师的天平与铁证（2/4）

像在读我没说出的话。

许知言，你是我们心理系最年轻的副教授，十年磨一剑，这个题目我从你还在当助理教授时就看着你做，为什么会忽然想要做第三方封存？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敏锐让我心轻轻一紧，但我维持着温柔的微笑，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茶杯的边缘。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最近系上有些风声，有老师想申请同主题的国家型计划，我怕到时候资料有重叠，说不清楚。

我想，与其事后争执，不如先让您这样的公正第三方帮我保存，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把话说得很轻，却在重叠两个字上稍微放慢了语调。

赵孟儒没有接话，他把随身碟进电脑，输我写在纸条上的解密密码，萤幕上跳出整齐的资料夹结构，每一个档案都有明确的期与录影缩图。

他戴上老花眼镜，慢慢滑动滑鼠，眉越皱越紧。

我注意到他的视线停在其中一份近期论文稿的比对页面上，那是我请林曦妍事先用卫承泽办公室电脑的暂存档还原出来的稿，标题是创伤记忆解离之神经机制再探，内容与我的原始数据高度重叠，甚至连我标错的一处受试者编号都一模一样地被复制过去。

赵孟儒的呼吸变得有些沉。

他摘下眼镜，看着我，语气比刚才更重。

许老师，你这份资料的完整度，远远超过一般申请封存的需求。╒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你是不是已经发现，有动了你的资料？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低下，做出一个为难却又强装镇定的表，让眼眶微微泛红，却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是第一阶浅层暗示里最有效的示弱，不是大哭，而是欲言又止。

赵老师，我不敢说。

我只是在云端纪录里看到，前几天有从系馆的网域试图下载我的资料夹，进度停在百分之七十三。

我不知道是谁，也许是系统误判，我只是想保护自己的研究。

就在这时，研究室的木门被敲了两下，没等回应就被推开。

卫承泽站在门，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身上已经换回那套色订制西装，白衬衫烫得笔挺，金丝眼镜擦得发亮，183公分的身形挺拔，发也重新整理过，完全看不出昨晚跪在我床边求我让他的狼狈。

只有我知道，他西装裤底下的那根阳具，此刻只要听见我的一点暗示就会硬起来。

赵老师早，知言也在啊。

他笑得温和儒雅，声音带着副校长特有的从容，把纸袋放在桌上，这是我从本带回来的咖啡豆，想说给您尝尝。

知言，你怎么这么早来找赵老师？

昨晚不是还说今天想休息一天吗？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把手放在我的椅背上，指尖看似无意地碰了一下我的肩。

这是他惯用的占有宣告，在权威面前展示他对我的亲密，也是对我的一种控制。

我感觉到他的指尖传来的热度，也感觉到他语气里那一点点试探，想确认我昨晚之后是不是还乖乖在他掌心。

我抬对他笑，笑得温柔解语，身体却微微往前倾，让自己的肩从他的手下滑开，再自然地转向赵孟儒。

卫副校长，你来得正好，我刚刚请赵老师帮我封存创伤研究的原始资料，赵老师正说我的资料整理得很完整呢。

我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自己的膝盖，喀，喀，这是昨晚我轻敲卫承泽胸的同一个节奏，只有他潜意识听得懂。

卫承泽的眼神果然晃了一下，虽然只有半秒，但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放在椅背上的手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向电脑萤幕，看到我的资料夹标题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哇，知言你的资料真的很齐全，难怪赵老师会称赞。

不过这种封存，应该不用麻烦到伦理委员会主委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点轻描淡写的压制，想把这件事定义为小题大作。

赵孟儒却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他合上笔电，把随身碟拔出来，放进一个贴有封条的牛皮纸袋，拿起印章在封条上盖下自己的私章。

卫副校长，许老师的作法是对的。

完整的原始资料与时间戳记，是学术伦理最重要的防线。

尤其最近我确实收到一份匿名的论文稿，题目跟许老师的高度重叠，我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处理，现在看来，正好可以一起比对。

这句话像一颗投水面的石子，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住。

卫承泽的脸色很轻微地变了一下，但他很快用笑容掩饰过去，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我，像在求证我是不是听懂了什么。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