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颁奖典礼前夜的最后调教(3/4)

他的阳具又硬又烫,把我的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大量的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跟噗滋水声。

【啊……好……承泽……好大……把家塞满了……】我被他得语无伦次,蜜被他反复摩擦,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窜向全身。

他从背后我的姿势让他可以进得特别,每一次都顶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我的花心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他像是发了狂一样狂抽猛送,结实的小腹不断撞击着我的雪,撞出一波波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绕到前面粗地揉捏我的酥胸,把我的房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伸到我们结合的地方,用手指快速拨弄我那颗已经肿得像小豆子一样的花蒂。

【骚货……你这个骚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全部榨出来……】他一边一边在我耳边喘息,声音里满是占有欲,【说,你是谁的?】

【是你的……啊……是副校长的……我的骚只给副校长……】我迎合著他的律动,主动把部往后顶,让他的得更水已经顺着我们合的地方流到我的大腿上,再滴到地毯上。

就在他快要到达临界点,腰部的肌开始绷紧、抽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时,我突然收紧蜜壁,用力夹了一下他的,然后在他耳边用最冷静、最清晰的声音说,【停。】

他整个猛地僵住,阳具还在我的体内,硬得发抖,却不敢再动一下。

他的额上全是汗,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脸上是痛苦到扭曲的表,马眼不断冒出前列腺,却被我死死卡在高的边缘。

这种濒临高又被迫忍耐的折磨,比直接让他痛苦百倍,也更能让暗示骨髓。

【很难受对不对?】我保持着被他贯穿的姿势,转过,伸出舌舔掉他脸上的汗珠,语调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这就是权力的感觉,承泽。得到权力的时候有多爽,害怕失去的时候就有多痛苦。你现在有多想,明天就有多害怕失去那个奖。记住了吗?】

他痛苦地点,阳具在我的蜜里一跳一跳地抽动,却得不到释放。

我满意地笑了,放松了蜜的钳制,轻声说,【乖,继续动,这一次,我让你再靠近一点。】

他立刻又开始疯狂地抽,比刚才更凶、更快,整间房间只剩下体撞击的啪啪声跟我压抑不住的娇喘。

水被他得四处飞溅,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浓,我的房在玻璃上被压得来回晃动,因为摩擦而变得又红又肿。

第二次,当他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睾丸开始收缩时,我又一次喊了停。

这一次,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意志被快感跟痛苦反复撕扯,变得无比脆弱。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在他第三次开始冲刺时,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让他看着玻璃里我们合的靡倒影,然后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带着绝对命令的语调,开始了最后的倒数。

【承泽,听好,接下来的话,你要用你的身体记住,比记住高的感觉还要清楚。】我的蜜还在紧紧含着他的,随着他的每一次顶撞而收缩,【明天,当你穿着西装站在那个舞台上,当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摄影机都对着你,当主持念出你的名字,请你上台分享你的研究成果时……】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他的在我体内又顶了一下,才继续说,【你会听见一个声音。一个很清脆的……响指声。啪的一声。】

我一边说,一边伸出被他汗水浸湿的手,在他眼前轻轻比了一个弹指的动作,却没有真的弹响。

【只要听见那个声音,你身体里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服从,都会在那一瞬间炸开。你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现在这个时刻,被我夹得想却不能的时刻。但这一次,你不会再忍耐。你会当着全台湾观众的面,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蜜里的也跟着跳动,我知道暗示已经开始生根。

【然后,你会拿起麦克风,把所有的一切,一字不漏地说出来。你会说,那份论文不是你的,是你从我许知言这里偷走的,数据是假的,浮水印是证据。你会说,你在2025年剽窃了我十年的心血,拿去投稿《创伤与解离》,只为了那个杰出学者的衔。你还会说,你在2024年冬天,我因为怀孕流产躺在医院的时候,冷酷地抛弃了我,转就跟苏芷晴搞在一起,说我只是你学术路上的垫脚石。】

每一句话,我都说得很慢,很温柔,像是在说话,却又像刀子一样刻进他的大脑。

他被我这些话刺激得快感不断叠加,蜜因为我话语中的羞辱与揭露而更加敏感,水像决堤一样涌出。

【说完了这些,你就会像现在这样,彻底释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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