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生之后,为自己而活(2/3)

理审查委员会主委赵孟儒。针对今典礼上发生的事件,以及近本会接获关于卫承泽教授论文涉及剽窃的检举,本会已经完成初步调查。】

他打开牛皮纸袋,抽出几张印着时间戳记与浮水印鉴定的a4纸,举起来对着镜

【经比对,许知言副教授于西元二零一五年至二零二五年期间,于本校外双溪实验室所完成之创伤记忆解离原始研究数据,包含手写实验志、脑造影原始档案与统计模型程式码,其云端备份时间戳记均早于卫承泽教授投稿之论文。卫承泽教授于今年九月投稿至国际期刊之论文,与许教授之研究内容重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七,且含有许教授预先埋设之数位浮水印与逻辑陷阱,其窃取行为之ip纪录与监视器画面亦已由校方保全并移检方。】

他停顿了一下,转看向还跪着的卫承泽,语气没有提高,却字字像法槌。

【因此,本会在此宣布,即刻撤销卫承泽副校长与讲座教授之一切学术衔与职务,终身解聘,并通报国际期刊予以退稿。其涉及之窃取营业秘密与使公务员登载不实等罪嫌,将由司法机关续行侦办。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同时,本会认证许知言副教授为该研究之唯一原创者,其学术名誉应予完整恢复。】

全场先是一片死寂,随即出比刚刚更剧烈的掌声与惊呼。

前排的校长与教育部次长站起身,脸色铁青地对着赵孟儒握手,次长甚至主动走下舞台,来到我面前,低声说了一句许老师,辛苦你了,教育部会还你公道。

记者们的麦克风全部转向我,闪光灯亮到我眼睛发疼,但我没有站起来,我只是坐在那里,抬看着赵孟儒。

赵孟儒也看着我,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除了审视之外的东西,是一种长辈对后辈的心疼与敬意。

他对我地鞠了一个躬,不是对一个副教授,而是对一个在体制内用最艰难的方式守住真相的

我眼眶在那一瞬间热了起来,却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前世我坠楼的时候,没有接住我,今生我让一个男在全台湾面前跪下,却有一个老愿意为我鞠躬。

这就是我用一年时间换来的,体制内的良心。

中,救护车的声音从校门外双溪的马路上传来。

报了警,说卫承泽神状况异常。

两名救护员抬着担架冲进礼堂,校安员帮忙把已经彻底瘫软、裤裆甚至因为极度恐惧与先前被催眠时的失禁训练而微微洇湿的卫承泽抬上去。

他的白衬衫皱成一团,领带早就歪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对不起,知言,我是废物,我只配当狗。

担架经过第一排时,他的视线对上了我,那双向来傲慢的眼镜后面,此刻只剩下对我的身体与声音刻进骨髓的依恋与恐惧,他伸出手想碰我,却在半空中被救护员按了回去。

我没有移开视线。

我看着他被抬出礼堂大门,看着圣心大学那扇欧式的白色圆柱大门外挤满的转播车与学生,看着天母的午后阳光斜斜地切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那一刻我以为我会狂喜,会大笑,会像前世流产躺在中山医院病床上时幻想过的那样,冲上去对他嘶吼报复的快感。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心里是一片很平静、很空旷的白,像外双溪溪水被太阳晒后的河床,净到连恨都没有地方可以附着。

复仇的刀,已经放下了。

一双温暖的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的肩膀。

是林曦妍。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台冲出来的,身上还带着笔电的热气与奔跑后的汗味,雾灰色的短发有些了,眼眶红红的,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知言,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你看,ptt已经文了,推文每一秒都在洗,dcard那篇抄袭神的文已经万赞了,你的论文,你十年的东西,全部回来了,全部都是你的了。】

我抬起手,回抱住她。

她的身体小小的,却很用力,像一个锚,把漂浮在空茫里的我拉回地面。

过去这一年,我在床上对卫承泽耳语时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在研究室里布置针孔时不能让手抖,在赵孟儒面前递证据时不能露出一丝软弱,只有在她面前,我才可以是一个会累、会怕、会在完成复仇后感到空虚的许知言。

她的拥抱很紧,带着资讯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温度,也带着大学同窗一路走来的信任。

我把靠在她肩上,轻声说,曦妍,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一个撑不到这里。

苏芷晴在这时被两名行政员半拖半请地带离会场。

她还在哭喊,说自己只是帮忙美化论文,不知道那是偷来的,说自己是被卫承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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