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爵的契约与黑市蜜兰（2/3）

重起来，那是他整座宅邸一年的开销。莉莉安更是嫉妒得眼眶发酸，却只能低。

艾薇拉听完，却没有立刻接过羽毛笔。

她的指尖轻点契约边缘，香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语气温和却清晰，【感谢公爵的庇护。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但我想补充三点。第一，我的所有配方、发酵种与分子料理技法，著作权与收益归我个所有，公爵府仅有使用权，不得转授他。第二，我需要自由进出王都黑市香料易所与神殿香学院图书馆的许可，不受家规与贵族议会限制。第三，契约期满后，去留由我决定，公爵不得以庇护之名涉我的婚配与事业。】

餐厅内陷短暂的寂静。

卡洛斯瞪大眼睛，几乎要出声呵斥她不知好歹，敢对公爵提条件。

莉莉安则在心里暗自诅咒，期待雷克斯因被冒犯而收回契约。

雷克斯沉默地看着她，冰蓝眼眸处映出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颈侧，以及白袍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胸。

那馥香因她的绪波动而变得更为鲜明，带着一点淡淡的汗意与油甜，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恃宠而骄，而是在用最理的方式，为自己筑起一道真正的墙。

前世被未婚夫与闺蜜夺走一切的记忆，让她比任何都清楚，的承诺远不如白纸黑字的条款。

他伸手，接过副官手中的羽毛笔，亲自在契约空白处添上三行金色字迹，字迹冷峻有力，与他的军礼服一样笔直。

【准。】他将笔递给艾薇拉，指尖在递的瞬间不经意擦过她的指背，那温度让艾薇拉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退缩。

她的指尖微凉，他的指腹却滚烫，两种温度在羊皮纸上短暂会，又迅速分开。

艾薇拉握笔，签下自己的名字，艾薇拉·馥熙，笔划果断，没有犹豫。

契约纹路在签名完成时亮起淡金色光晕，代表神殿与皇室的术式同时生效。

卡洛斯与莉莉安敢怒不敢言，只能看着那道光晕将养与公爵府紧紧绑在一起，从此馥熙家再也无法以债务或联姻为由控她。

莉莉安的眼泪终于滑落，却无理会。

雨势在午后转小，王都地下的黑市香料易所却正热闹起来。

易所位于旧城区废弃的地下蓄水池改建而成，隐藏在一间看似普通的香薰蜡烛店后方，推开挂满燥薰衣的木门，沿着湿的石阶向下，喧嚣与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与王都地面上神殿与品鉴厅那种圣洁克制的焚香不同，这里的空气混杂着数百种香料的原始气味，烈焰椒的呛辣、陈年豆蔻的霉香、新鲜罗勒的青绿气息，以及来往商身上汗水与皮革的味道，层层叠叠，像一锅未曾调和的浓汤。

顶悬挂着以鲸油点亮的昏黄灯泡，水池旧址被改为一个个摊位，摊主们压低声音吆喝，手中捧着以蜡封的小罐与麻布袋。

艾薇拉跟在尤金·夜枭身后进这里，她已换下白袍，穿着一件褐色斗篷，兜帽遮住耀眼的亚麻金长卷发，只露出一双琥珀眼眸。

斗篷是尤金事先准备的，据说能隔绝部分香魂探测。

尤金·夜枭今穿着那件标志的色皮质风衣，风衣内衬缝满大小不一的香料袋，腰间挂着一排玻璃瓶，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褐卷发随意扎起，琥珀绿眼眸带着惯有的笑意，却在踏易所后变得锐利起来。

他一手护在艾薇拉身侧，一手熟练地与相熟的摊主碰拳、换暗语。

【欢迎来到王都真正的味觉心脏，小星厨，】尤金压低声音，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调侃，却不掩关切，【神殿管得是正统，这里管的是生存。你要的烈焰椒与蜜幻兰，正经商路已经被南境侯爵封死，说是禁运，其实就是想饿死公爵府的厨房，你在第一场晚宴就出丑。还好你找对，尤金大爷的船，什么时候都能从群岛偷渡几箱出来。】

艾薇拉轻笑，眼底却没有放松，【所以才需要你教我辨真伪。我可以靠嗅觉分辨层次，但南境的香料掺假手法，我还不熟。】

尤金挑眉，露出赞赏的神色，他就喜欢这种不矫的合作者。

他带她走到一处堆满红色椒的摊位前，摊主是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手里抓着一把烈焰椒，椒身红发亮。

尤金拿起一颗，在指尖捻开，放在鼻尖轻嗅，随即递给艾薇拉，【闻闻看，正品烈焰椒，香气是先果后火，前调带着熟成莓果的酸甜，中调才是灼热的刺痛，尾韵会有淡淡的烟熏。掺假的会直接呛辣冲脑，没有果香，因为是用北境的普通红椒染上南境的椒油，香气扁得像纸片。】

艾薇拉接过，闭眼细闻。

她的馥香体质让嗅觉比常敏锐数倍，烈焰椒的辣意窜鼻腔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舌尖微微发麻，后颈的汗毛因热度而立起。

她点，又拿起另一颗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