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学术审判 身败名裂（3/3）

这个领域未来的根基。】

掌声不是立刻响起，而是先有一秒的凝滞，随后如般从后排席卷至前排。

许多原本坐在沈奕之那一侧的年轻学者，羞愧地低下，转而望向颜未央，眼中是敬畏与信服。

颜未央站在聚光灯下，黑色丝缎衬衫贴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腰背，黑绸长发随着她抬的动作轻轻晃动，凤眼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已经瘫坐在讲台边、眼镜歪斜的沈奕之与瘫软在走道上、妆容尽花的苏婧妍身上。

她没有落井下石的快意，声音依旧克制而冷冽，却带着一种历经生死后重回顶峰的王霸之气。

【真与假，从来不在嘴皮子上，而在土里、在工艺里、在心里。你们可以仿出一块玉的形，却仿不出它在土里埋了两千年的记忆，也仿不出一个学者该有的良心。今天在座的媒体与直播间的观众，请记住这枚玉真正的样子，也请记住，任何试图用假货与谎言掠夺历史的行为，都会在光下现形。】

沈奕之扶着讲台想站起来，却被两名穿着便衣、早已等在侧门的检调员按住肩膀，出示证件后低声告知他涉及文物盗掘与洗钱，需配合调查。

苏婧妍则被叶蓁当众点名后，直播间的管理员直接将她的帐号封禁，现场的维持员请她离席，她却死死抱着椅背，哭喊着【我没有】【都是沈奕之让我做的】，再也没有递上纸巾。

会议厅外的走廊，顾聿礼靠在立柱旁，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无框眼镜后的眸光始终落在颜未央身上。

当她走下讲台时，他自然地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凉的肩，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后颈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两的视线在喧闹中对上，不需要言语，那份灵与欲共鸣后的默契与占有欲，在空气中无声缠。

颜未央接住他的外套，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他听得见的话，【结束了。】

顾聿礼俯身，替她将滑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声音低沉而笃定，【不，才刚开始。黎那边，已经有等着看你怎么落槌。】

此时，大萤幕的直播间数突十万，热搜第一被【台大教授学术造假当场被捕】占据，第二则是【颜未央 王者归来】。

而在那枚被当作证物的赝品玉佩旁，颜未央胸的血玉正透过衬衫，透出极淡却稳定的温热，像是在回应另一半魂守之玉的呼唤。

远在黎左岸，一封烫金邀请函已经透过加密邮件，静静躺在她的信箱里，落款是那位隐居多年的法籍西域史学家。

属于悬魂古墓的最终审判，已经落槌；属于双玉宿命的下一场远行，正要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