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5)

率快得带起残影,伴随着最后几下重重击,滚烫浓稠的热尽数洒在她的花心处。

石内,粗喘与黏腻的撞击声久久不息,靡春色将满室风雪尽数融化。

滚烫浓重的粗喘在仄的石内回,粗大胀热的方才那一记凶狠的贯穿,彻底将洛倾烟撞得灵魂出窍。

那根铁卡在尚未完全适应的紧致花道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脉搏的剧烈跳动。

战怀谦原本被【醉春宵】烧得失去理智、几欲发狂的神智,在经历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极致宣泄作用下,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赤红的双眼褪去了几分血丝,他停下凶猛抽送的动作,粗喘着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神涣散、双眼含泪的洛倾烟。

借着跳跃的火光,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那处被自己得红肿外翻、正丝丝渗着殷红血迹的花时,心猛地狠狠一刺。

那是……方才瓜时留下的血迹,混合著泥泞晶莹的蜜汁,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显得触目惊心。

【……弄伤你了?】战怀谦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向张扬桀骜的眼底罕见地浮起一抹浓重的愧疚与怜惜。

他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微微涨大,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再动。

然而,当他的视线顺着她凌散开的衣襟往上看去,落在那截如美瓷般细腻却布满了斑驳伤痕的肌肤上时,呼吸陡然一窒。

只见在洛倾烟那具单薄瘦弱的肩膀与背脊上,横七竖八地烙印着大大小小、早已愈合却依旧狰狞的旧鞭痕。

那些错的伤痕,无一不在控诉着她过去在宅大院……在那个吃的庄子上,曾被一个叫熊嬷嬷的恶没没夜地毒打折磨,受尽了何等非的虐待。

一个养尊处优、本该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究竟过着怎样的子,才会留下这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戾,瞬间自战怀谦心底翻涌而上。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药与礼教,低下,极其轻柔、近乎虔诚地用双唇覆上了她肩那道最显眼的旧鞭痕。

【疼吗……】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颤抖,湿热的吻顺着那些可怖的伤痕一点点向下游移,每亲吻一下,便夹杂着一声无声的叹息。

那种温热而珍视的触感,与方才粗掠夺的兽欲截然不同。

洛倾烟原本因屈辱与疼痛而紧绷的身子,在感受到他唇齿间的温柔时,竟微微一僵,眼底泛起了一抹错愕。

原主自幼在庄子上备受凌辱,熊嬷嬷的皮鞭、冷眼与毒打是她童年全部的记忆。

从没有会这样心疼她、亲吻她满身的伤痕,仿佛将她视若珍宝。

【……别碰我。】洛倾烟咬着下唇,偏过去,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哽咽。

【对不起……以后,没敢再伤你了。】战怀谦抬起,邃的桃花眼里泛着潋滟的水光,带着让无法抗拒的磁与保证。

然而,这般近距离地面对着她致绝俗的小脸,嗅着她身上那混杂着处子幽香与欢过后的靡气息,再加上大半个身子还紧密相贴、体内那根正埋在温热花里的巨物……

战怀谦眼底刚刚压下去的火苗,瞬间被这温脉脉的一幕重新勾了起来,甚至比先前更加汹涌澎湃。

雄的本能与动织,原本安静下来的在紧致温热的花径内不知羞耻地再次膨胀、发烫,硬生生地将方才歇下的尺寸撑得更大了一圈。

【唔……!】洛倾烟敏锐地察觉到体内的异样,惊呼一声,羞恼地瞪圆了杏眼,【你……你又来!】

【小辣椒……怪我没用,】战怀谦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眼底的愧疚转瞬被更沉的欲火吞噬,他坏笑着咬了咬她的耳垂,沙哑的嗓音低沉得令腿软,【谁让你长得这么勾,连身上的伤都叫想狠狠疼……哥哥我这火,怕是又要被你点着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压抑,扣紧她的细腰,挺起耻骨,带着铺天盖地的热重新狠狠撞了进去!

仄昏暗的石内,跳动的篝火将两道缠的影拉得光怪陆离。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松墨香气与浓郁的男欢气息,甜腻而靡。

战怀谦双眼赤红,那被重新勾起的欲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势不可挡。

他那根粗大热烫的埋在洛倾烟尚未从方才的温存中回过神来的花处,随着血脉的再次贲张,硬生生地将那条本就紧致温热的花径撑得几乎要裂开。

【啊……!】洛倾烟倒吸了一凉气,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石块,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一抹屈辱与恼怒。

战怀谦却管不了那么多,他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全数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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