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6)

炭火在青铜莲花盆里哔剥一响,残存的银丝碳迸出一枚微小的火星。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lтxSb a @ gMAil.c〇m

战怀谦疼得额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这个正慢条斯理绞着热帕子的少

他哪里知道,这副娇小单薄的身躯里正盘踞着一个清冷寡淡,随遇而安的灵魂。

洛倾烟背对着他,将手中的帕子浸温水,借着水雾的遮掩,眼底那层纯良无辜的假象寸寸剥落,只余下一片淬了冰般的淡薄与嘲弄。

谁让这男在袁家寨里因着袁三娘的劳什的醉春宵,坚守不住底线,被醉春宵了方寸,竟硬生生将这具尚未及笄、身娇的身子给强占了去?

那数的撕裂与屈辱,虽说战怀谦承诺会负责,待她也确实优容,可这笔帐,洛倾烟从未打算就此揭过。

她要让这个素来狂妄不可一世、手握西北兵权的镇国公府三公子付出代价,一个永生难忘、足以让整个大宣朝惊掉下的代价。

于是,当那荒诞至极的玄裔嗣胤散在战怀谦体内悄然成形时,洛倾烟不仅冷眼旁观,更是无视生物学结构与机制,借着系统给的奖励,挑战了类的自然生殖规律,违反男生理结构,荒诞的成为他可以怀孕并分娩的推手。

她冷眼看着他夜饱受反向孕吐的折磨,看着他堂堂八尺男儿顶着个圆润的小腹狼狈不堪。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个仗着壮体魄对她予取予求、甚至在床上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纵欲无度的男

既然他喜欢用强横的姿态将她揉进骨血里,那就让他用自己的肚子,去尝尝妊娠孕珠、骨离析的滋味。

所以他生下了冉烈,他们的长子。

他在床笫之间压着她做尽了风流荒唐的事,夜夜笙歌,仗着年轻气盛将她折腾得骨节酥软,那就休怪她用同样的法子,狠狠地将这笔风流债加倍奉还。

她不过是个孤,懂什么男敦伦、孕育子嗣?

哼,袁家寨那一夜若不是你把持不住,仗着身中醉春宵来折腾我,我连你是圆是扁都未必记得清。

洛倾烟不恨他,不厌烦他。

在这弱强食的世道里,她就像一株随风摇曳的藤蔓,顺着谁攀爬都能活,却也用这种最无害、最温吞的法子,不动声色地将他这个堂堂镇国公三公子死死拿捏在手心里,权当是给自己枯燥的子找点乐子、出些小气。

【看够了没有?】战怀谦强压下腹中翻江倒海的坠痛,沙哑着嗓子冷笑,【爷这副模样,就这么好看?】

洛倾烟转过身来,将热帕子随手丢在铜盆里,水花溅起细碎的声响。

她缓步走到床榻边,不仅没有半点伺候病的自觉,反而伸出纤细的指尖,顺着他汗湿的衣襟缓缓向下滑去,最后停在那处高高隆起、硬生生替她受罪的腹部上。

阳光穿过窗櫺落在那张稚的脸庞上,为她几缕微的发丝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她微微歪着,像一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动物,双眸睁得圆溜溜的,清澈的眼底满是不解,她的指腹隔着薄薄的里衣,轻轻打着圈,语调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大型猛兽,【好看呀,就是肚子越来越大了,有些稀奇。】

战怀谦一噎,险些让腹中翻腾的热气将理智全数冲散。

他一把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细滑的骨节揉碎进自己的血里。

【少在那儿装得一无所知……】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角的冷汗顺着刚毅的廓滑衣领,【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爷比谁都清楚。这肚子是谁弄大的,你比谁都明白。】

洛倾烟并不挣扎,任由他牢牢攥着。她顺势往前俯了俯身,单薄的月白里衣顺着肩滑落了一寸,露出雪白的颈项。

那张未施黛的脸庞上,依旧挂着那副随遇而安的淡薄与浅笑,仿佛眼前这个痛得死去活来的男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就在这时,他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察觉到了亲爹的绪,极其配合地朝着亲爹的肚皮用力踹了一脚。

战怀谦闷哼一声,直接抓着洛倾烟的手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腹部上,咬牙切齿又透着几分无奈与委屈:【你家瘕聚会踹?!你家瘕虫病有这么大动静?!关盼盼,你给爷摸清楚了,这里装的是……是……】

那两个字卡在堂堂西北先锋将军的喉咙里,硬是羞耻得说不出

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鲜活胎动,洛倾烟心底软了一瞬,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少的震惊。

她猛地缩回手,捂着嘴退后了半步,清冷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天哪,居然真的会动!战怀谦,你该不会是……腹部蛔瘕太多,要生出个蛲虫来了吧!】

【你……!】战怀谦气得两眼发黑,偏偏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满是惊恐的小脸,一腔邪火硬是发不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