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秀兰的往事(3/5)

了,但看她的眼神是珍重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捧一件刚出窑的细瓷。

“你进去吧,我不怕疼。”沈秀兰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嘴唇轻轻贴在他的锁骨上,“德发,我是你的了。”

赵德发闭上眼,腰往下一沉。

撑开她的,一点一点地往道里挤。

她里又紧又湿,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箍得他浑身直哆嗦。

他进了半截,碰到了那层膜。

吸一气,又往前顶了半寸。

那层膜了。

沈秀兰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里。

她能感觉到道里有一钝痛从下身往小腹上窜,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更紧地埋进他肩窝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疼不疼?”赵德发停住,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在他膜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裹得他差点当场就代了。

他不敢动,就那么保持着半截在外半截在里的姿势,低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

“疼。”沈秀兰说。她抬起看着他,眼睛红了但没掉泪,嘴角却浮上来一丝笑,“可是我愿意。这点疼都不算啥。”

赵德发把埋进她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了句“秀兰,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然后他开始慢慢抽送,不敢太快,不敢太,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工地上搬一件他赔不起的密设备。

他的拉出来的时候沾着一丝淡淡的血迹和黏糊糊的水,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小腹撞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秀兰的疼痛随着他的抽送慢慢减轻了,道里那又紧又胀的感觉逐渐被一种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取代。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不再那么僵硬了,嘴唇不再咬得发白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还疼吗。”他的声音粗得跟砂纸似的。

“不疼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疼的。

他开始加速。

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

沈秀兰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蹬。

她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变了——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拖着尾音的、软糯的呻吟,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

“好受不?”赵德发撑着胳膊低看她。

她的脸被汗水润得亮晶晶的,碎发贴在她脸颊上,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子在他身下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着,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好受……啊……别停……”沈秀兰说着把嘴又咬住了,但马上又张开了,“德发——再快点——”

赵德发听到她这句话,像被在后腰上抽了一鞭子。

他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囊打在她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他低含住她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腥味和汗味在她胸上。

吸完这只吸那只,两坨子被他吸得全是红印子和水,沟里的汗珠被他舌一卷咽下去了。

“秀兰,我要了。”他咬着牙说,嗓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他加快抽送,脸埋在她肩胛中间,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根发麻。

沈秀兰的腿死死箍着他的后腰,指甲陷他肩胛的腱子里,那个声音从嗓子眼里往上一截一截地往上翻,终于冲她的嘴唇——“别停,——我给你生儿子——”

赵德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出来,全灌进了她道最处。

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就紧跟着往上挺一下,像是要把他的全吸进子宫里去。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地喘着粗气,汗珠从他的额上滚下来,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伸出舌把嘴角那颗汗珠卷进嘴里。

院子里有蟋蟀在叫,灶膛里的火已经熄了,铁皮烟囱被夜风吹得微微发颤。

沈秀兰仰面躺在炕上,两条腿还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慢慢磨着。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刚完还没完全软下来的正在慢慢往滑,带着她自己的水和他的混合在一起,正顺着沟往下淌,一溜黏稠的白色体滴在炕席上,和刚才垫在身下的白布上那一小片血迹混在一起。

那是她的第一次。

赵德发抬起,看见那块白布上那一片殷红,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捡到了金子,拿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血渍,又抬看她,眼眶有点红,但她听得出来,那是满足的笑。

“秀兰,你是我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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