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侵犯(3/4)

着脖子往巷子走去。

后腰有点酸,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了,但他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孙小敏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了,在地砖上画了一道金灿灿的线。

她翻了个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浑身暖烘烘、软绵绵的,像是泡了个热水澡又睡了个好觉,那种从骨缝里往外透着的舒坦,太久没有过了。

她做了个梦,梦太真了。梦里李大猛他比平时温柔得多,动作轻轻的,不急不躁,还在她耳朵边上叫她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叫得她浑身发软。

以前她偶尔也做过这种梦,但总像隔着一层纱,醒来就忘了大半;这次不一样,梦里每一处的触感都太真实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掌心里的茧子磨着她的皮肤,甚至他胸膛压着她时汗珠滴在她锁骨上的滚烫都清清楚楚。

她在梦里被李大猛到了高,那种浑身过电般的痉挛,像是真的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填满了,连脚趾尖都在发麻,你摸了一下小,小居然是湿的,自己居然在梦里高了。

她躺在床上,回味了好一会儿梦里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脸颊还有点发烫。

自己居然会做这种梦,她也觉得有点好。

大概是太久没跟男亲近了,身体在悄悄抗议。

她翻身坐起来,抬起胳膊拢了拢散发,低发现自己衬衫的扣子蹭开了一颗,领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白的皮肤。

大概是睡得太沉了,翻身的时候蹭开的。

她把扣子系上,又从枕边摸出小镜子照了照脸——气色好多了,前几天那种灰扑扑的倦色全不见了,换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润。

她下炕套上拖鞋,走到灶房想倒杯水喝,手习惯地去够暖壶,水没了,就剩一点底子,她看了眼窗外被太阳晒得明晃晃的天,索从井台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凉意顺着嗓子眼往下窜,把她从那个梦的余韵里彻底拉了出来。

她在井台边洗了把脸,拿毛巾擦了,开始收拾下午该的活—晾衣绳上那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衣裳重新夹好。

做完这些,她站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下,仰看了看天,盘算着哥哥还有多久下班。

老张沿着巷子往回走,他整个轻飘飘的,脚底像踩着棉花,他这辈子睡过的不算少。

在迎宾宾馆找过秋红,那娘们活儿好,嘴也甜,可那是花钱买来的逢场作戏,出了那扇门谁也不认识谁。

后来拿住钱金凤的把柄,她倒是比秋红实在,二十块钱一次,省了一半,但那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看透世事的明,跟他在炕上滚的时候,眼睛里从来没有他这个

再往前数,张月秋被他和孙瘸子堵在炕上,那是硬生生出来的。

还有孙月娥—她抬起看他的那个眼神,与其说是顺从,不如说是咬着牙要把他一脚踹开。

这些都认了命了,被生活磨得没了脾气,身上带着被捶打过的粗粝。

可孙小敏不一样,能和孙小敏相比的,只有陈桂芝了,但是两个是不同的类型,陈桂芝是成熟的美,子大,是那种带有少感觉的美,孙小敏是那种好像明星一样的,腿修长,那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质型美,可是就是这种平时想都不敢想的美,刚才被自己了。

他想起她踮着脚擦门框时衬衫下摆扯起来露出那一小截白的腰身,想起她靠在灶台边上歪着跟他说“张会计你谦虚了”时嘴角那个浅浅的笑,想起她躺在炕上睡着时安安静静的模样,睫毛一动不动,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连呼吸都是香的。

她身上没有秋红那种浓得呛鼻子的廉价香水味,没有钱金凤那种灶台上熏出来的油烟味,只有淡淡的雪花膏和阳光混在一起的气息。

她是个小学老师出身,清清白白,净净,那种眼里的男,是他老张这辈子都成不了的

可她刚才就被他压在身下,被他到了高

他就觉得自己这辈子,过会计,当过代理村长,挨过赵大柱的竹竿,被李大猛的砍刀吓得尿过裤子,窝囊了一辈子,到来能碰着这么一个,值了。

真他妈值了。

这辈子没白活。

他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那个包了好几层卫生纸的避孕套,心里那团火还没灭。赵小敏这样的,光一回怎么够。可怎么才能再找机会?

孙瘸子那个当哥的不好惹,跟李大猛是工友,也是豁得出去的主,要是被他发现了他老张对他妹妹动了手脚,他那条瘸腿跑得比谁都快。

再说这次是运气好,正好碰上她一个在家,正好暖壶里有水,正好兜里有药。下次呢?

孙小敏在县里上班,平时根本不在村里,这回是跟张小龙闹了别扭才回来住几天,过两天就要走了,他回过朝孙瘸子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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