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8)

“挺直腰背,”他的声音冰冷如铁,“别像个废物一样窝着。”

苏婉咬着牙,强迫自己挺起胸膛,但双手还在颤抖。

“双手在脑后扣,十指相连,”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的子完全展现给我。”

苏婉双手按在脑后,手指叠,这个动作让她那硕大的胸脯挺立,将那对被银环贯穿的和胸赫然刺着的“贱”二字,毫无保留地露在众眼前。

噬魂使者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滑过苏婉苍白的肩膀,触碰到了那两颗冰冷的银环。

他轻轻转动着,感受着金属摩擦娇皮肤的触感,随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恶意地拉扯了一下。

银环牵引着敏感的,让苏婉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身体……”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滑过苏婉苍白的肩膀,“很特别。”

他的话语,如同宣告了苏婉的命运。她将成为这场盛宴的焦点,成为刺客们肆意羞辱的玩物。

顾长天看着苏婉被强行拖至宴席中央,粗重的铁链随着他身躯的微颤发出冰冷的碰撞声。

他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去逃避这血淋淋的一幕,可眼睛却像被铁钩钩住一般,死死定在苏婉身上。

当灯光照亮她胸那赫然刺着的“贱”二字时,顾长天的气血瞬间倒涌,脸色惨白如纸。

那两个字,是在夜行与青姝出生之前,他因在韩珏身上受尽冷落与阉割般的屈辱后,在狂与扭曲中亲手持针、一笔一画刺进苏婉里的卑劣烙印。

后来韩珏发现了这对私生子,出于怨恨动辄凌虐拷打,苏婉母子三早已在府邸处受尽冷眼;这段私是顾家最大的秘密,顾长天死死掩盖着苏婉那不可告的真实身分,只为在仇家与地狱门面前保住她的一条命,也为顾家保存正派的颜面。「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看着噬魂使者指尖玩弄着那枚银环,顾长天陷了双重的绝望与羞愧 —— 他害怕苏婉那不可告的过去被彻底扒开引来杀身之祸,更无法面对身后双生子那如刀一般的目光。

这两个孩子虽然知道自己的私生身分,却从不知母亲胸前竟承受过如此残忍的凌辱。

他看着苏婉那双冷冽坚毅、不曾屈服的眼睛,仿佛看到她在无声地嘲弄着他的懦弱。

他想要吼叫,想要死死遮住这一切,可身上的铁链与眼前的绝境,只让他感到一阵的无力与窒息。

噬魂使者的问与苏婉胸前的刺青,将宴席上的气氛压迫到了冰点。

然而,陈青岱的目光并未在苏婉身上停留太久。

对他而言,一个隐姓埋名的侍不过是附庸,真正的重戏,始终是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府——韩珏。

陈青岱转过身,步步近桌旁昂首挺立却早已真气紊的韩珏。

他伸出手,扣住韩珏的脉门,冷笑道:“凌辱一个侍算不得什么本事,将你这天衡宗大小姐、顾府的毕生修为榨,才算真正踏平了顾家。”

被铁链重重束缚在廊柱旁的顾长天,目睹着这混而屈辱的一幕,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

在他的右侧,是他亲手刺上“贱”印记、苦心隐瞒多年的苏婉,正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正前方,则是高傲了半辈子、将他视为废物并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正妻韩珏,正被陈青岱以绝对的武力制压,即将被强行吸取内力。

按照世俗常理,作为一府之主、作为丈夫,此刻应是心胆俱裂、痛不欲生的奇耻大辱。

埋在顾长天骨子里的软弱与扭曲,却在这一刻滋生出一种病态而冰冷的快感。

多年来在韩珏面前积压的阉割感,以及对苏婉病态的占有欲,在这种彻底的秩序崩塌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宣泄。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构成了他所有禁忌与屈辱的同时陷绝境,一种夹杂着极度羞耻与兴奋的寒意顺着脊柱蔓延开来。?╒地★址╗w}ww.ltx?sfb.cōm

他死死咬着牙,极力将眼神中的疯狂与颤抖压在低垂的发丝后,任由那混杂着绝望与病态快感的冲动在血里沸腾,静静等待着韩珏多年骄傲被彻底抽的那一刻。

那张本该摆满寿桃与美酒的红木长桌,此刻成了她赤身躯的祭坛。

她双腿分开,稳稳地立在桌沿之上,如同一座在混沌中挺立的孤傲雕像。

她强忍着羞耻,努力抬挺胸,让那具被剥去了所有遮蔽的曼妙娇躯,在宴会厅明亮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露在数百道贪婪而狂热的视线之下。

陈青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右手食中二指如疾风般点出,重重扣在韩珏胸正中央的“膻中”上!

“韩大宗师,名门正派的气节,不知顶不顶得住本座这『天衡催气』?”

如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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