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5/8)

泛起了一丝崩溃的意,名门大宗师的清冷心防,在这在阳具和邪劲的双重攻击下,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第一道缺被凿开的剧痛,让韩珏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那声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哀求终于而出: “求你…”

“你在求什么?”陈青岱低声冷笑,眼中满是肆虐的快意。

韩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色红,眼神迷离。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压抑住全身窜动的魔功反噬,但在那如电流般袭来的剧痛与奇痒下,她的努力徒劳无功。

就在韩珏胸腹间酥麻难耐、神智即将崩溃之际,陈青岱猛地在她气海上重重印下一掌,将原本停留在膻中的炽热阳劲,如决堤洪水般强行灌注下来!

这狂的真气在丹田内与韩珏散开的纯本命真气迎撞上。

随着体快感的攀升,她维持防御的神智彻底失守。

那数十年苦修的纯真气不再是坚硬的盾牌,而是如冰雪遇沸油般迅速融化,与陈青岱的阳劲缠绕在一起,化作一狂的混合洪流!

关元失守的瞬间,韩珏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抽空,十指无力地从陈青岱胸膛划落,在皮上留下数道血痕。

下焦热炸开,得她大腿内侧剧烈痉挛,双腿无力地从陈青岱肩跌落,蜷缩在冰冷的桌面上喘息。

陈青岱岂会给她喘息之机?他大手如铁钳般掐住她汗湿的发丝与纤腰,粗地将这具抖动的娇躯翻转过来,重重按趴在红木案桌上!

“师姐,这背脊拉得越直,我这气过得可就越顺!”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提拉,迫使她摆出极度屈辱的反拱姿态——“后庭拱脊式”。

在她背部脊椎拉直、尾椎长强完全敞开的瞬间,陈青岱从后方再次狠命的把阳根她的花径,将那炽热的邪劲顺着她拉直的督脉,一路裂冲顶!

她那被拉直的脊椎犹如一条被激怒的巨龙,尾椎的长强与腰部的命门完全张开,为真气提供了最完美的通道!

随后,这融合了纯的混合真气,顺着她被拉直的脊椎一路裂向上,横跨命门、大椎,最后直冲顶百会!

后的体位彻底敞开了那处最幽的桃源,让他的每一次都如无之境!

每一次抽送,他不仅是进,更是将胯下那根粗壮的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柔软的花心处,将那里填满到极致,让她那处紧致的甬道被撑得几乎要开,感受着那颗热辣的龙在花心处疯狂地研磨、碾压,试图将她的意识也一同撞碎。

督脉过脊带来了摧枯拉朽的生理痉挛,直冲大脑。

狂的混合真气顺着脊椎直冲百会!

韩珏双眼骤然上翻,脑海中最后一丝身为宗师的尊严被彻底炸碎,只剩下身体受本能支配的剧烈抽搐。

她越是陷这种快感引起的失控,气海中熔解的本命真气就越多,反过来又为陈青岱的输送提供了更强劲的燃料。

这是一个恶循环,每一次的冲刺都是一次更层次的汲取;每一次的瘫软,都意味着下一更猛烈的汲取。

随着这一循环的开启,陈青岱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冲撞,而是借着每一次抽的惯,顺势发动内力。

那混合真气如无形的毒蛇,在她的体内肆虐。

韩珏的娇躯在桌面上剧烈地抽搐,原本只是大腿内侧湿润,此刻连唇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肿胀外翻,浑身颤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她的双眼瞬间上翻,心神涣散,只能发出碎而高亢的吟,身体在快感与痛苦中疯狂地扭动,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搅得更加水响,仿佛在主动乞求更多的汲取。

陈青岱厉声喝道,掌心内力猛地一震,硬生生在她那厚的大宗师气海上升起一道决堤般的缺,“告诉所有,天衡宗的大小姐,第一声求的是什么?!”

这是她第一层防线的崩溃——高傲的名门正派,向邪道开乞求怜悯。

“求你??求你停下??”

陈青岱残酷地笑出声来,魔功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地探她的丹田,将她那源源不绝的功力锁死、抽取,化为他自己的养份。

“停下?休想!”陈青岱贴着她火热的耳廓,说出了宣告她后半生命运的诅咒,“大宗师的底蕴果然厚,这一刻钟抽走的不算什么,往后几个月,本座会在魔门慢慢将你榨……现在,说第二声!告诉全场的,你这具身躯,以后是谁的鼎炉?!”

魔功在经脉中肆虐的快感与绝望织,韩珏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渗出血丝。

她知道自己的护体功法已,未来的岁月将陷永无止境的抽夺中。

“说!”陈青岱加大了内力输出,掌下的娇躯如波般剧烈起伏。

韩珏最后一点傲骨被这漫长的绝望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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