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8/11）

她低，呼吸烫得厉害，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几乎是凑着把脸伸过去的。

舌尖在齿间停了停，最终还是伸出来，极轻地碰了一下侧面。

只一下。

她自己先喘出声，随即把脸凑得更近，舌没有收回去。

表面上她还是羞得不敢看我，可她已经自己凑过来了，凑到能用舌碰到的距离，并且没有退开，而是慢慢地再次贴上来。

舌尖沿着冠状沟极慢地绕了半圈。

“嘶——”我心跳重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只觉胸中澎湃不已，不由轻轻顺抚着林晓雯的长发，赞叹道，“——好软的舌。晓雯，你好会舔。”

她的脑袋明显僵了一下。舌在侧面停了半秒，像是被这句话烫到，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你……不许说……”

她把埋回方雪柠的怀里，耳朵红得发烫，声音带着点呜咽的泣音，也不知是因为太过害羞，还是被跳蛋玩得有些难以自抑。

但她的小手仍然用力地攥着我的，甚至加了点力气，指腹陷进柱身，像是在用这点力道表达被羞到的不满。

方雪柠有气无力地白了我一眼，掌心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抚下去，又抚上来。等她稍稍抬，方雪柠便凑上去，再次吻住她。

“嘤——”

两个软软的唇瓣贴在一起，水声细碎。

我看得胀得发疼，喘着粗气，把那根铁般的棍慢慢顶到她们唇边。

刚靠近，方雪柠便像早有准备似的，用自己的唇轻轻带着林晓雯凑上来。

两对温润的唇瓣齐齐贴上了我那颗硕大的。

林晓雯的唇是僵的。

她被方雪柠带着贴上来，一开始只是轻轻挨着，呼吸烫得厉害，舌还缩在齿后。

方雪柠的舌尖先伸出来，沿着侧面慢慢舔，又侧过脸，轻声喘着哄她：“……一起……就一下。”

林晓雯的肩又抖了一下。

她闭着眼，半晌才把舌尖极慢地送出来，和方雪柠的舌一起，软软地贴在上。

两个的舌偶尔碰到，她会缩一下，可方雪柠的手还按在她背上，她便又把舌贴回去。

我被两张软舌同时裹着，腰眼发麻，不由自主地低喘出声。

那声又哑又热的喘息落在她们耳边，方雪柠的舌立刻更用力地缠绕打圈，连带着嘴唇也吮了上来。

林晓雯也跟着停了一下，随即把舌尖贴得更紧，顺着柱身往下舔。

她还是不敢看我，可听见我舒服成这样，耳根更红，舌却没有再缩回去，反而和方雪柠一起，一下一下地舔得更认真，像是想让我再喘出声来。

“哦——”我也是第一次被两个孩同时如此卖力地着，不由长叹一声，手指轻轻进她们的长发里，掌心按着她们的后脑。

水声黏腻，两个的唇都被撑开一点，舌尖缠着裹着那颗胀得发亮的，谁也没有退开。

我再次举起手机，用摄像记录着两个孩卖力为我的模样，可脑袋却放空了一瞬。

昏暗的壁灯把她们叠的唇舌和那根被舔得发亮的染得发暖，窗外城市的灯火一层一层铺在玻璃上，像一层淡金的雾。

画面里水声黏腻，舌尖缠，既靡，又像一场被夜色裹住的、只属于这个房间的梦。

“老公…舒服吗？”方雪柠侧着舔我，轻声询问。

我低下，看着簇在我身下的两颗小脑袋，不由微笑：“好舒服。”

方雪柠立刻勾起了嘴角，舌尖轻轻划过棱，在系带上舔弄挑拨着，又顺着下沿往柱身滑动。

另一边，林晓雯学着方雪柠的样子，用舌尖沿着马眼极轻地钻了一下，又迅速缩回来，耳根红得要滴血，可舌再也没有离开，而是主动卷上，含住了吮吸不止。

我低看着她们叠的唇和舌，看着林晓雯闭着眼缓缓吞吐的样子，呼吸更重了。

手从她发间滑下去，摸到掉在床单上的遥控器，把跳蛋的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嗡——”

林晓雯整个猛地一颤。

舌还贴在上，她自己先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腿根夹紧，那颗跳蛋被挤得往更里面滑。

她没有把吐出，反而因为这一下震动，舌尖不受控制地更用力地抵上来，滋溜一声，把我舔得低喘出声。

方雪柠侧过脸，看着她抖，然后侧过脑袋含住我一颗睾丸轻轻咂吮，水声黏腻地响在房间里。

林晓雯的呼吸已经得不像样。

她的舌还贴在上，可动作越来越僵。

她含着，唇被撑开一点，舌尖却不再灵活地绕，只是软软地抵着，偶尔抽一下。

喘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