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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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本来就需要慢慢磨。

酒过三巡，刘二的脸有些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小陈啊，”他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酒嗝，“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好是什么吗？”陈远摇摇。

“。”刘二咧嘴一笑，露出一烟渍牙，“漂亮的。”陈远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刘二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跟你说，这啊，就跟菜一样，得挑。身材好的，皮肤白的，脸蛋漂亮的，那才叫极品。我这辈子睡过的，少说也有三位数了，什么样的没见过。”陈远的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就说上个月吧，”刘二的眼神变得暧昧，“酒店新来了个服务员，二十出，身材那叫一个好，胸大腰细翘，我一个眼神她就懂了，当天晚上就爬上我的床……”陈远默默地喝了一酒，没有接话。

刘二看了他一眼，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小陈，你老婆是做什么的来着？”陈远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政府单位上班，做行政的。”，“行政啊，”刘二点点，“那应该挺清闲的。长得怎么样？”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依然平稳：“一般，普通。”，“一般？”刘二笑了笑，“你小子别谦虚了，能娶到老婆就不错了。不过也是，你们年轻不像我们那时候，现在的小姑娘都挑得很，有钱才行。”陈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

他的心里涌起一愤怒——刘二居然在打探苏晴的事，而且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在意。

他想发火，想掀桌子，想告诉刘二，他老婆是刑警，是那种一拳能把打趴下的，不是你这种能肖想的。

但他不能。

他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吵架的。

可是……陈远的心里又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愤怒，又像是……刺激？

他想起苏晴穿着警服的样子，想起她冷冽的眼神，想起她霸道地揪住他衣领亲他的样子……

如果刘二知道苏晴的真实身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他还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吗？

陈远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又隐隐有些……兴奋。

“来，刘总，再喝一杯。”陈远举起酒杯，掩饰住眼底的复杂绪。

刘二哈哈大笑，和他碰杯：“好，喝！”饭局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陈远扶着微醺的刘二走出酒楼，帮他叫了代驾。

“小陈，”刘二拍了拍他的肩膀，醉眼朦胧，“你这不错，下次再约。”，“好的刘总，您慢走。”陈远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等刘二的车消失在视线里，陈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站在原地，吸一气，心里五味杂陈。

慢慢磨吧。

他转身走向地铁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晴的脸——冷冽的眼神，霸道的笑容，还有昨晚她趴在床上，身体微微抽搐的样子……陈远甩了甩。

傍晚，苏晴和陈远几乎同时到家。

苏晴先到一步，正在玄关换鞋，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回看了他一眼。

“今天怎么这么准时？”，“约完客户就回来了。”陈远换好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你呢？走访顺利吗？”，“别提了。”苏晴揉了揉脖子，“问了一圈，没问出什么有用的，倒是被一群混混看了个遍。”陈远皱起眉：“那帮没为难你吧？”，“为难我？”苏晴嗤笑一声，“我教训了一个嘴欠的，其他就老实了。”陈远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他知道苏晴的本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晚饭是陈远做的——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

两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琐事聊到小区八卦，从周末计划聊到下个月的房贷。

苏晴偶尔吐槽几句队里的新太，陈远笑着说说银行里遇到的奇葩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