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7/12）

画面。她拔出数据线，吸一气，然后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她转身，冷眼瞪着孙福。

孙福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哎呀，累死了，苏警官，找到线索了吧？”苏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孙福，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她的嘴唇紧抿，下微微扬起，整个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孙福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苏警官？”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晴依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孙福的脸移到他的手，再移到自己的部——牛仔裤的布料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指印。

她的眉皱得更紧了。

苏晴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孙福。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的嘴唇紧抿，下微微扬起，整个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像是一随时会扑上来的猎豹。

孙福的笑容僵在脸上，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呼吸变得困难。

苏晴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普通的愤怒，而是一个常年与罪犯打道的刑警才会有的压迫感。

他想起苏晴的传闻——那个一脚踹翻盗窃犯、一拳打到嫌疑呕的刑警。

“苏、苏警官？”孙福的声音发颤，双腿开始发软，“我、我就是帮忙扶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福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野兽盯上了猎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苏晴的耳机里传来同事小刘的声音：“苏队，西区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员，你那边怎么样？需要支援吗？”那道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苏晴眼中的杀意。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案子重要，不能因为这个老色鬼耽误正事。

苏晴移开目光，转身快步离开。她的步伐稳健而快速，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高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孙福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

“妈的……”他低声咒骂，用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这娘们……”苏晴快步走向小区东门，准备与小刘会合。

她的表恢复了平的冷静和严肃，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

不是因为孙福的猥亵行为，而是因为她体内的那力量。

那被她称为“怪力”的东西，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流动。从丹田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苏晴皱起眉，脚步微微一顿。

以前，这怪力只会在她与陈远做后才会出现。

每次高过后，怪力就会缓缓流动，等到第二天，她的力量就会增。

她一直以为，怪力的来源是单纯的欲——是带来的快感，是高时的释放。

可是今天……

苏晴的眉皱得更紧了。

她只是被孙福抓了几下，那怪力就开始疯狂流动，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这不对劲。

苏晴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力量的流动。它像一条滚烫的河流，在她的血管里奔涌，所到之处，肌微微膨胀，骨骼隐隐作响。

“苏队？”耳机里传来小刘疑惑的声音，“你怎么了？”，“没事。”苏晴睁开眼睛，继续往前走，“马上到。”她的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怪力的来源不是单纯的欲，而是……扭曲的欲望？

孙福对她的欲望是扭曲的、猥琐的、不正常的。那种被陌生男觊觎、被猥亵的恶心感，竟然比正常的更能激发怪力？

苏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变得复杂。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体内的这力量，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与此同时，七号楼东侧的绿植丛后面，陈远缓缓站起身。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裤裆处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而迷茫。

他看到了苏晴瞪着孙福的那一幕，看到了孙福吓得差点瘫倒在地的狼狈样子，也看到了苏晴转身离开时那冷冽的侧脸。

他的妻子，那个霸道又温柔的刑警，刚才差点把一个老色鬼吓尿。

陈远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应该感到骄傲，应该感到庆幸。

可是，他的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