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8/18）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动，嘴角抿成一条线。她知道这是拍摄的一部分——刘二提前安排好的桥段，让她\"被叫进房间\"，营造真实感。

\"去吧去吧。\"小桃推了推她的胳膊，圆脸上堆着促狭的笑，\"新来的，好好表现哦。\"

苏晴站起身，凤眼扫过小桃促狭的表，没有回应，转身朝走廊处走去。

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刘二的镜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推开三号房的门走进去。

三号房很小，一张窄床，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香薰味。

苏晴摘下罩，吸了一气，坐在床沿上，凤眼扫过房间的布局——比她预想的还要仄，床柜上放着一瓶廉价的按摩油和一叠白色毛巾以及一根香薰。

门外传来刘二的声音：\"拍完了，收工！\"

小桃的笑声从大厅传来：\"刘哥，下次还找我们啊！\"

几分钟后，脚步声靠近。

刘二推门走进三号房，圆胖的身子几乎塞满了门框，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他反手将门虚掩上，举起运动相机凑到苏晴身边。

\"苏晴，你看这段。\"他将相机屏幕转向她，圆胖的脸上满是得意，\"刚才你和小桃聊天那一段，表特别自然，光线也刚好。\"

苏晴的凤眼落在屏幕上——画面里，她坐在两个中间，凤眼半阖着，嘴角微微抿紧，冷淡中带着一丝不自在。

小桃在旁边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气氛倒确实鲜活。

\"还行。\"苏晴的声音平淡，凤眼从屏幕上移开，\"拍完了？走吧。\"

\"等等等等。\"刘二连忙摆手，圆胖的身子没有挪动，三角眼扫了一圈昏暗的房间，嘴角忽然勾起一丝讨好的笑，\"这地方我跟老板包了两个小时，还有四十多分钟呢。你现在走，多费啊。\"

苏晴凤眼扫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刘二讪笑，指了指那张按摩床：\"我是说……要不……我给你按按肩膀？拍了一晚上，你脖子肯定僵了。别误会啊，正规按摩，我以前学过的。\"

\"你学过按摩？\"苏晴语气带着嘲讽。

\"真学过！\"刘二信誓旦旦，\"开酒店之前我在洗浴中心过两年，正规的那种，泰式推拿。苏晴你别老拿有色眼镜看我啊，我好歹也是个正经商。\"

苏晴没说话。

她靠在椅背上，凤眼半垂着，脑子里在权衡。

这个地方确实偏僻，刘二跟老板包了场，外面不会有其他。

而且她确实累了——白天在局里站了四个小时整理案卷，晚上又拍了这么久，小腿肌确实有些发紧。

但她不想让刘二碰她。

这个念刚冒出来，体内忽然涌起一热流——不是她主动召唤的，是自己涌上来的。

那熟悉的力量从丹田位置翻腾而起，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苏晴的心跳陡然加速。

咚、咚、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视线边缘泛起一丝猩红的光晕，转瞬即逝。

热流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躁动，仿佛在催促她——接受，接受这个刺激。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刘二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还在絮叨：\"苏晴你想啊，咱们合作这么久，我什么时候对你不规矩过？今天就是看你太累了，纯好心。你要是不信，我手放哪儿你说了算，肩膀、后背、小腿，你点哪儿我按哪儿。\"

昏黄的壁灯将三号房映得暧昧而仄，空气里廉价薰衣香薰的气息若有若无。

苏晴站在床边，凤眼盯着刘二那张圆胖油腻的脸，体内那热流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翻涌着，搅得她心跳紊、呼吸急促。

她吸一气，将绪压下去。

\"行，你按吧。\"苏晴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波澜，\"肩膀确实酸了。\"

刘二的三角眼猛地一亮，随即迅速收敛，圆胖的脸上挤出诚恳的表：\"好好好，你趴着，保证让你放松。\"

他侧身让出位置，顺手将运动相机放在床柜上——镜没有对准床铺，而是朝向墙壁。

这个细节苏晴看在眼里，凤眼微微眯了眯，没有说什么。

苏晴摘下假发，露出低马尾，在窄床边坐下，凤眼扫过刘二：\"就按肩膀和后背，别碰其他地方。\"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刘二连连点，三角眼里的光一闪而过，搓了搓手掌，圆胖的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苏晴侧身趴在床上，双臂叠在枕下面，凤眼半阖着，侧脸贴着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