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准备（1/6）

八月二十七号周六晌午，末伏最后几天的毒隔着瑞华花艺擦得透亮的落地玻璃窗晒进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我坐在绿漆木作台后的高脚凳上，手里握着打刺钳，把红玫瑰茎上的硬刺一颗一颗刮进脚边的垃圾桶里。从周四接到设计院录用通知到现在整两天，子已经顺着我应下她的那几桩事转起来了：每天清早六点半我准点下楼，把店里十几只花桶的隔夜水全换一遍，晚上回十五楼躺在主卧那张老粗布床单上，揉着她三十七码的脚心，掌心罩着她睡裙底下软乎乎的子睡到天亮。周四夜里她穿过的那件酒红旗袍，叫她护得前襟一滴都没溅上，在主卧窗边挂着通了一宿风散汗味，转天一早就被她套上半透明防尘袋挂回大衣柜最里，连同我搓净晾的黑长筒吊带袜、剪了裆的超薄黑丝和那条酒红丁字裤，一并收进了柜子处。

后屋忽然传出小木凳凳腿蹭过水泥地的刺啦一声，紧跟着是塑料薄膜哗啦啦的摩擦响动。

“妈，你够啥呢？”我也没抬，冲隔断墙那边喊了一嗓子，“够高的东西喊我一声呗。”

“够卷包装纸！”她的嗓门从墙后闷过来，“雾面的见底了，晌午家定出去俩花束等着包！”

我把打刺钳往台面上一撂，在围裙上抹了把沾着汁的指腹，起身走到隔断墙边，伸手掀开了那道半旧的蓝粗布门帘。

后屋窄小，一米宽的折叠单床贴墙放着，北面那扇开向小区后巷的玻璃窗大敞四开，晌午白晃晃的亮光斜劈进来，正打在货架前的妈身上。她今天看店穿得利索，前两天我刚给补染过的鬓角乌黑油亮，棕色长卷发松松挽在脑后，垂下两缕贴在白颈子边上，薄嘴唇上点着一层润泽的豆沙色红。这会儿她脱了那双三厘米粗低跟的黑皮鞋，只穿着浅色蝉翼连裤袜踩在掉漆的小木凳凳面上，两条手臂高高举过顶，去够铁皮货架顶层的一卷雾面包装纸。身上那件浅杏色修身薄针织包连衣裙本来就贴，叫她这么踮起脚尖一抻，整片薄针织料子顺着她拔直的脊背和塌下去的腰窝死死绷住，严丝合缝箍在九十六厘米的肥熟瓣上。

我的脚后跟刚落进门帘里，眼珠子就直接钉在了她迎着北窗亮光的上。

她指尖还没够着最里那卷纸，右脚尖在布满皮鞋跟旧磕印的木凳面上又往上踮了半寸，裹在蝉翼丝袜里的小腿肚立刻绷出一道紧实的弧，连带着峰往高处猛地一挑。浅杏色的薄针织被撑得细密织孔全张开了，逆光底下隐隐透出丝袜和皮叠的暖白底色。她手臂发力往外拽纸卷，外层的塑料膜哗啦啦响，两瓣滚圆的跟着往中间夹紧，又随着她换气的工夫轻轻松开半寸。

整片浑圆陡峭的弧面上，平平整整，光溜溜一片。

往常她穿普通棉内裤，哪怕隔着裙子，四道包边勒痕总有两道藏不住。今天一条都不在。

后屋里没别。我连眼皮都没眨，大步走过去站在小木凳后，左手先顺着店里帮工搭手的规矩扶住她右侧腰眼，掐得出一把软，右手往上一探，替她把货架顶层那卷哗啦作响的雾面包装纸稳稳接了下来，随手搁在旁边的储物台面上。

“哎，可算够着了。”她吐出一气，右手自然而然扶住我的肩膀借力，手腕内侧还沾着两点早上给玫瑰打刺留下的绿汁，左脚先从木凳上迈下来踩进黑皮鞋，右脚跟着踩进另一只，紧绷的瓣随之下沉松软，带着一老牌雪花膏混着微热汗意的熟香往我怀里坠了坠，“放那儿吧，先不拆。”

我的鼻尖擦过她鬓角新染的软发丝。右手没从她腰上撤开，顺着浅杏色针织裙的外侧往下滑，掌心严严实实托住她右侧峰，大拇指熟门熟路往下缘和大腿根界的那道沟上一按。

空的。

往常按在这儿，总能隔着裙子摸到棉质平角裤扎实的双线包边。今天大拇指肚陷进去，先碰到薄针织料子细微的绒毛感，再往里是蝉翼尼龙丝几乎摸不着的滑溜，最后直接撞上滚烫软弹、没有半点布料阻隔的皮。整团肥毫无防备陷进我掌心里。

这上如今除了丝袜，里就剩一根绳了。

我喉咙里发，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两瓣中间那道陷的沟直接往里一探，隔着薄薄两层织物，指尖在湿热的缝处正好勾住了一根勒进里的冰丝细绳。

那根绳子比小拇指肚还窄，滑溜溜卡在她最敏感的沟缝里。我脑子里轰的一下，刚冒出顺着这根细绳往最底下湿热处探进去的念，怀里的妈身子猛地一僵。

她踩进皮鞋里的脚跟咔嗒磕在水泥地上，脊背瞬间绷直，做贼心虚似的偏过，往蓝粗布门帘外空的前堂瞄了一眼，紧跟着反手一掌啪地拍在我手背上，把我那半截念硬生生掐断在半道。

挨了一掌，我的指尖非但没从缝里撤出来，反而勾着那根极细的冰丝带子轻轻往上提了提，整个从背后贴上她温热的脊背，鼻尖蹭着她耳后新染的乌黑发丝，压低嗓音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