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修毛（3/8）

，慢悠悠地应：「还行。就是那双低跟皮鞋底子有点硬，捂得脚底板发胀，明儿妈换双软底的穿……下午来个大姐挑散花，三块钱零跟我磨了二十分钟，站得妈小腿肚子直转筋。」

“三块钱磨二十分钟？”我手上力道没停，“妈你咋不直接送她得了。”

“送？”她眼睛掀开一条缝，“开买卖哪有白送的，开了这个子，往后都来磨。三块钱也是钱。”

我没吭声，手上力道放缓，目光顺着她推揉得泛红的足底往上移，落在她齐整秀气的五根脚趾上。她的二趾比大趾天生略长出小半个趾甲盖，修得圆润的趾甲隔着加固的浅丝尖透出一点淡。

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忽然往上一偏，没按老规矩停在脚掌，顺着微顺滑的丝面，硬生生挤进了她大趾、二趾和三趾之间的丝袜趾缝里。

薄薄的15d蝉翼丝袜网眼被我两根粗手指当场撑开成近乎透明的薄雾。平时严密并拢、不见天的趾缝内侧一下子露在客厅灯光下，紧窄泛的趾缝里攒着一点还没散尽的微汗。指腹一挤进去，那温热滑腻的湿意立刻裹住了我的指节。化纤丝袜闷了一天的热气、淡淡的汗咸味，混着她昨晚睡前抹在脚上的老牌雪花膏余香，顺着被撑开的网眼丝丝缕缕地往上冒。

她浑身一颤。原本放松搭在我膝的右脚脚背猛地弓紧，薄脚背上趾骨根根凸起，五根脚趾本能地往里剧烈蜷缩，把挤在趾缝里的两根手指死死夹住。她左脚抬起来，脚上挂着的白底软胶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光着丝袜的左脚掌直接蹬在我肩膀上，嗓音带着受痒的颤音笑骂：「哎呀痒死了……你这臭小子不好好按脚底板，往妈脚趾缝里抠搜啥！站了一天汗味儿大的很，也不嫌埋汰！」

我后槽牙咬紧，小腹底下那憋了四天的邪火轰地往下一沉。

真他妈要命。

我非但没把手指抽出来，反而借着她五趾蜷缩夹紧的劲儿，用食指指腹在她大趾和略长的二趾之间那道最、最滑腻的趾缝里来回刮擦了两下。随即低下，鼻尖直接凑到她被我手指撑开网眼的趾缝上方半寸，隔着薄如蝉翼的湿丝面，结结实实地吸了一大滚烫的热气，抬眼盯着她：「哪儿埋汰了？我妈这脚底板和脚趾缝里，全是雪花膏混着热乎乎的香汗味儿，比店里刚到的香水百合还勾……你看我说一句，你脚趾缝把我手指夹得更紧了。」

她被我当面在脚趾缝上的热气烫得脖子根一缩，鹅蛋脸上那层暖黄底子瞬间浮起两团红晕，猛地一使劲从我手里抽出右脚，顺势在我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就往卫生间走，回白了我一眼：「滚犊子！我看你是狗鼻子转世，连汗脚丫子都夸得出花来！自个儿看电视吧，妈冲澡去了！」

我看着她趿着拖鞋快步拐进卫生间的背影，弯腰把她刚才蹬掉在地毯上的那只左脚拖鞋捡起来摆正。指尖上还残留着她趾缝里那点微温滑的触感。我冲着哗哗响起水声的卫生间门缝扬声补了一句：「水调热乎点儿，解乏！」

里没再回嘴，只有花洒砸在瓷砖上的水声一阵比一阵密。

……

晚上九点半，我也冲完凉，推开主卧虚掩的房门。

屋顶大灯没开，只亮着床柜上那盏暖黄色的鹅颈台灯，光线拢在双床沿这一角。她刚洗完澡出来，褪掉了穿了一天的连裤袜，身上套着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短袖棉睡裙，半的棕色卷发披在肩。脸上洗去了白的底和豆沙红，露出偏薄的淡嘴唇和颧骨上几点极淡的小斑，被热气蒸过的皮肤白里透，跟刚剥了壳的熟蛋白似的。

她坐在床沿上，手里拧开那只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浓郁沉实的膏香在床前弥漫开。她以为我还在客厅关电视，左手把浅蓝碎花睡裙的下摆高高掀到大腿根，微微岔开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右手食指挖了一坨雪花膏往大腿根内侧抹。指腹刚碰上去，偏薄的唇缝里就轻轻倒吸了一凉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放轻脚步走到床沿前，直接屈膝蹲了下去，双手一把握住她光滑温热的膝盖骨，往两边一分。

她裙子底下真空着，没穿内裤。

床台灯的暖黄光线斜斜照进她敞开的两腿之间。只见她饱满的阜上，昨晚被她自己横剪了一刀的乌黑毛茬又短又硬、左短右长地支棱着；紧挨着毛丛边缘的两侧大腿根内侧白软上，赫然磨出了对称的两片浅色红印，有几处被硬茬扎得最狠的地方，还泛着细小的红点。

我呼吸一屏，伸出右手大拇指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左侧大腿根那片发烫的红印，抬起盯着她被抓包的脸，把攒了一整天的物证链一气摊开：「妈，这就是你早上说的，自个儿身上哪块不比我清楚？下午在花店后屋隔着裙子偷偷拽裤裆，傍晚上单元门台阶皱着眉夹着腿走，还跟我嘴硬说是天热出汗粘裙子。你看这两边大腿根子，都被硬毛茬子扎红成啥样了，连内裤都不敢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