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跳蛋（3/4）

“去找找。”

“找什么。”

“你包里，最里面那个夹层。”

她翻身从床上起来，光着身子走到书桌旁边。

镜跟着她晃，拍到她在桌上翻找的身影——两条腿又细又直，翘着，背上有浅浅的脊柱沟。

她把那个帆布包从椅子靠背上拽下来，拉开外面几层拉链，手伸进最里面的内衬。

她的动作停住了。

手从内衬里抽出来的时候拿着那个黑色绒布的小袋子。她站在书桌前对着镜，脸上是困惑的表。

“这是什么。”

“打开看。”

她解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那颗黑色的跳蛋和一颗遥控器落在她手心，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抬对着镜。

“你什么时候放的？”

“你猜。”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翻到开关那一面的时候按了一下，跳蛋在她手心里嗡地振了一下，发出那种低沉的嗡嗡声。

“这是……跳蛋？”

“嗯。”

“你什么时候买的。”

“那天早上。”

她低看着手里嗡嗡振着的东西，耳朵又红了，但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你让我找，是想让我用给你看。”

“你说呢。”

她沉默了几秒，把跳蛋关了，拿着走回床上。

重新躺下的时候把手机换了个位置放，正对着床中间，能拍到全身。

她把小腿立起来，膝盖分开，那个湿透的对着镜。

“那你看着。”她说。

她先拿着跳蛋在外面蹭了一下。

圆润的顶部贴着唇上下滑动，硅胶的材质沾了水之后在灯光下亮亮的。

她拿着跳蛋在蒂上抵了几秒，身体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滑到。

“要进去了……”她轻声说，然后手腕用力，那颗黑色的蛋形物体慢慢被吞了进去。

第一下只进去一个，她停了一下，吸一气，然后往里推到底。

“好满……”她呼了一气出来。

“跟你手指比呢。”

“比手指粗。”她的手摸到放在旁边的遥控器，拿起来放在肚子上，“比手指硬，但是没你的烫。”

她把遥控器滑到了第一档。跳蛋在她体内发出微不可闻的嗡嗡声。她整个绷了一下，两条腿并着夹了夹，手抓紧了床单。

“怎么样。”我问。

“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抖了，“里面一直在振，但是摸不到具体哪里在动。”

“你调大一点。”

她把遥控器推到第二档。

嗡声变了一个调，她的声音也跟着变了，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截短促的呻吟。

小腹上的肌开始一阵一阵地缩，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你里面好湿。”我说，“水都流出来了。”

“嗯……”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跳蛋尾的细线上挂着水珠，从一路滴到缝里，在床单上洇出色的点。

“第三档。”

她的手抖了一下，把遥控器推到了第三档。

跳蛋的振动频率陡然升高，从低声的嗡嗡变成了能听到的嗡响。

她整个从床上弹了一下，腰弓起来，膝盖条件反地往中间合。

“不行……这个太……”她的声音被振动切碎了，断断续续的，“太强了……里面……一直……一直在缩……”

“哪里在缩。”

“里面……你我的时候……那个位置……”她的手指住小腹往下一点的位置，“现在一直在跳……好麻……”

“你高给我看。”

她把遥控器攥在手里，想调大又有点犹豫。

屏幕里她的脸红到了胸，锁骨窝里积了一层汗，硬挺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跳蛋的细线从垂出来，随着她的扭动轻轻晃着。

“你看着我。”她说。

我看着她。她盯着镜，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她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然后手紧紧攥着被单。

跳蛋的嗡声变成了一条连续的细线，尖锐而密集。

她整个开始抖，从大腿开始，蔓延到小腹、腰，最后整个蜷起来了。

膝盖死死并拢，手把被单抓得皱成一团，脸偏到一边埋在枕角里。

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变得很碎——吸气、短促的呻吟、呼气，循环着越来越快。

“到了……”她憋出一句，声音很细，然后整个猛地绷紧了。

高来的时候她全身的肌都在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