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开学（3/4）

到地板上，在塑胶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趴着没动，后背起伏着，肩胛骨一上一下。

我蹲下来把她捞起来放到床上。

她仰躺着，两条腿摊开，张着合不上，里面的白浊还在慢慢往外渗。

脸上全是泪痕和汗，发糊了一脸，嘴角有一丝没擦净的水。

“你了好多。”她哑着嗓子说。

“你夹得太紧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腿收起来。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拽过包，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长方体盒子，色包装，还没拆封。

“什么东西。”我问。

“你拆开看。”

我接过来撕开包装。

里面是一个小巧的色硅胶制品，比跳蛋大一些，一粗一细，底部有个拉环。

我翻过来看背面的说明——是那种可以放在内裤里戴的遥控震动，有一个可以弯折的弧度，设计成正好贴着蒂和的位置。

“你买这个嘛。”我抬看她。

“上次那个跳蛋，是你买的。”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搁在叠的手臂上看着我，“这个是我自己买的，早就到了，想开学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你帮我戴上，然后我们出去逛逛。”她嘴角挂着那个笃定的笑，“从宿舍走到食堂，再从食堂走到教学楼，我戴着这个，你拿着遥控器。看看我能撑多久。”

我看着手里那个东西，又看看她。

她趴在床上，腿间还是一片狼藉——我的混着她自己的水，从到膝盖内侧都是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表很坦然，像是从寒假里带回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你确定？”

“嗯。”她爬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那个色的小东西，低看了一眼说明背面，“充满电了。防水。遥控距离十米。”

她跪起来，把腿分开，当着我的面把那个震动慢慢推进自己还湿着的里。

推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弯折的那一正好贴住蒂的位置。

“好了。”她合上腿，从床上下来，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

我躺在床上看她穿裤子。牛仔裤拉上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然后拉链拉好，扣上扣子。从外面看不出任何东西，走路的姿势也正常。

她穿好衣服之后把我的裤子丢过来。

“你也穿啊。”

“你真要出去逛？”

“不然呢。”她拿过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扔到我枕上，“你拿着，跟上。”

下午三点多的校园里不多，大部分都还在陆续返校的路上。冬天的太阳挂在西边教学楼的顶上，照在身上几乎没有温度，空气冷冷的。

我们沿着主道从生活区往教学区走。

路上碰到几个同班同学打了招呼，她笑着回应，步态自然，完全看不出身体里塞着东西。

我的手在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拇指搁在开关上。

走到第一个路的时候我推到最低档。

她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但侧面能看到她的耳朵尖慢慢红了。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小声说了一句：“你开这么小。”

“怕你受不了。”

“这样更难受。”

我推到第二档。

她叹了气，呼出来的是一团白雾。

步伐稍微放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能看到微微的绷紧。

从这里到食堂还要走两百来米，她一直保持着匀速，只是偶尔夹一下腿。

“什么感觉。”我凑近她问。

“里面在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蒂那个也在振，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都碰到。”

“湿了吗。”

她没回答，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摩擦的频率变高了。

经过体育馆后面那段没的路时，她忽然停下来，手撑在旁边的栏杆上，低喘了几气。

“你调太高了是不是。”我问。

“没有。”她抬起看我，脸颊红，额上有一层细汗，“就是刚才那一下有点……到顶了。”

“你站这里缓一下。”

她摇：“继续走。快到食堂了。”

我陪她继续走。最后那几十米她走得慢了一些，但步态还是没有异常。到食堂门的时候她停下来，回看我，眼睛水亮亮的。

“到了。”

食堂里不少，寒假刚结束，返校的学生都在这个点来吃饭。

我们排了队打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吃饭的时候她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只是在喝汤的时候夹了夹腿，汤勺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