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宿舍夜谈（5/5）

我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词。

“会不会有负担？”她帮我把话接下去，“你刚刚在天台上在我嘴里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难受。我喜欢那个味道，喜欢你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喜欢看你因为我舒服的样子。今天在窗户前面，我知道对面可能有在看，但我更知道你在看。你看着我被你，看着我的子在你手底下晃，看着我的水淌一地——那一下我高来得比哪次都快。”

她停了一下，低看自己的膝盖。膝盖上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大概是刚才跪在地上弄出来的。

“我以前觉得就是那样，关灯在被子里，完事各睡各的。但你让我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可以这么不要脸地舒服。”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所以你别担心我。我不是在委屈自己，我是在拿回我以前不敢要的东西。”

我看着她。

台灯的光在她脸上打出暖色的廓，嘴唇还有点肿，脖子上有刚才留下的浅红痕迹。

她光着腿坐在地砖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但她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个课堂报告，平静、有条理，只是内容换成了怎么在男朋友面前做一个的。

“你这些是在哪学的。”我问。

“没学。”她收回目光，把脸搁回膝盖上，“自己想明白的。”

“想明白什么。”

“你值得我变成这样。”

“你就不怕我哪天得寸进尺。”我说。

“那你就得寸进尺。”她的回答很脆，“我要是受不了会告诉你的。”

她说完这句就不再说了，偏过看着窗外那栋楼。

对面大部分宿舍的灯已经灭了，只剩下零星几间还亮着。

窗户玻璃上映着她自己的模糊影子——发、露的肩颈、膝盖上搁着的下。

“我站不起来了。”她说。

我把她从地上抱到床上。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她仰面躺下之后就不动了，两条腿摊开着，脚踝搭在床沿上。

“冷。”她说。

我搂住她。她的身体在被子里慢慢暖起来，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她的发蹭着我的下，还带着汗味和一点说不清的甜腻气息。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又开。

“下次别用跳蛋了。”

“为什么。”

“太刺激了，会晕。”她停了一下，“晕过去之后什么都感觉不到，费。”

我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里，闻着那混着汗和香水的气味。

“那你想要什么。”

“你心里有数。”她的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像是在说一件很确定了的事，“睡吧，明天室友来了就没得睡了。”

【大家好，第一次写小黄文，本来是在公司里有时间就写写的，结果这几天有考核，只能晚上回来慢慢更。每一章隔的时间一长偶尔有些小的笔误，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