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翌日(2/15)

我看着镜子里这对子,忽然有点恍惚。

我这具身子,到底是合欢体选了我,还是我选了它?

昨夜以前,我还当自己是这霜华山的掌门,守着清修的门规,把子过成一座冰山。

可这具身子最是诚实,饱餐一顿之后,连都开始往外渗。

我拢了拢衣领,把这个念撂开。

我心里翻过一层担忧,弟子们私下会怎么看我?

宗主的身材一比一撑不住道袍,那对子顶在衣料底下,谁看见了心里都得犯嘀咕。

她们畏惧我的威严,当面不敢说,背地里一定会议论。

威严靠的就是看不出绽,只要没敢当面问,子就还能过。

我脱下中衣,赤条条站到镜前。

镜子里是个高挑的修,一张停在二十八岁的脸,白得近乎透明,两片紫唇抿着,紫眼影压着眼尾。

往下看,脖颈细长,锁骨折出清瘦的弧度,再往下,就是那对沉甸甸的k杯巨尖还透着一点被封住的胀白。

腰极细,到了胯骨却猛地宽出去,肥白的坠出两道弧,软腰肥,腿根并拢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我别开眼,把那双开档的油亮黑丝从脚踝一寸一寸提上来。

丝袜是夜里新换的一双,油亮的黑丝绷在腿上,勒出肥白的腿,指腹刮过丝面,滑得能溜手。

开档的那道子正好对着腿心,肥黑的骚从开档丝袜里露出来,昨夜被了一夜,还肿着,微微翕合,淌着和白沫。

我看了一眼,耳根有点热,赶紧把高跟靴蹬上。

白色的靴筒裹住小腿,细跟踩在地上咔哒一声,勒出一截紧绷的脚背。

然后是道袍。

宽大的白色道袍罩下来,把腰和腿全遮住,只露出一截白靴尖。

我对着镜子转了转,又伸手按了按胸

水是封住了,可那对子的分量还顶着衣料,走起来一颤一颤。

腰是软的,是肥的,道袍再宽松,也藏不住胯骨那一段起伏的弧度。

我伸手把下摆拢了拢,丝袜开档那道子贴着腿心,走路时丝边磨着唇,又滑又痒。

我站在镜前,看着里这个陌生的,心里忽然有点发堵。

四年了,这具身子我用了四年,从最初的错愕到如今的习以为常,我以为自己早就把它当成了自己的。

可今天再看,镜子里的又陌生了一分。

尖泛着黑紫,孔渗着水,腰比从前更细,胯骨更宽。

这具身子在变化。

可我没觉得怕。

看着镜子里这张紫唇微肿的脸,心里那点紧反而松了松。

现在越放纵,往后就越离不开静雪那丫

离不开就离不开吧,反正她也不嫌我,昨夜还把全灌给我,一滴没剩。

我伸手拢了拢衣领,把这点心思咽回肚子里,不再去想。

算了。

吸一气,把紫唇抿了抿,对着镜子把妆补齐,推门出去。

晨光铺在霜华山的积雪上,亮得刺眼,几个早起的弟子远远见着我,立刻垂手立在道旁,齐声喊师尊。

我端着掌门的架子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腿心里那还含着残,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磨,好在今早不痒,餍足得安安静静。

议事殿里已经坐满了。四阁长老分列两侧,她们都是和我同辈分的弟子。

传功阁的玄霁长老端着一碗茶,执法阁的玄凛长老腰上佩剑,剑鞘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炼丹的玄澈长老和炼器的玄岫长老挨着坐,正低声说着什么。

下首还坐着几个内门筑基的弟子,垂着眼不敢看。

静雪也在,站在我下首,剑袍束得整整齐齐,见了我,目光微微一垂,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师尊,便再不开

我嗯了一声,在上首坐下,端着掌门的架子扫了一圈。

玄凛第一个开:“掌门,男修峰的事,还得再议。执法阁如今只剩我一撑着,寒朔、寒仪两位长老冲元婴失败,已经仙逝了。山外的妖兽一比一猖獗,单靠咱们这些修,巡山都巡不过来。朝廷那边也催得紧,说如果镇守区域内的妖兽再不清理净,供奉条件就要重谈。咱们守着这片永冻冰山,若是连山门都守不住,生源、资源,全都得被分走。”

说着,她从袖中抽出一卷巡山的留影玉简,放在案上:“这是上月东麓的留影。一冰鳞蟒拖走了外门两个练气弟子,执法阁赶到的时候,只捡回半截腰带。师姐们要是想看,我可以放给大家看。”

殿里没有应声。

几个筑基弟子把埋得更低。

玄霁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到底没有去看那卷玉简,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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