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翌日(7/15)

,裹着柱身往里吞。

我趴在剑台上,五指抠着石面,指甲刮出一道白痕。

昨夜吃了一夜,可这一下顶进来,还是满得我倒抽一气。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碾开最后一道褶皱,还在往里挤,里每一道褶都被撑平,酸胀顺着小腹往上爬。

我趴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抖得合不拢,腰塌下去又抬不起来,只能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最里钻。

她整根没,胯骨贴在我的上,小腹被顶出一团浅浅的凸起,才停住,俯身贴着我的耳朵问:“师尊,还罚弟子么?”

我没有力气答她。

被撑成一个圆,白环箍着柱根,一缩一缩地咬着她。

我趴着喘气,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抖着嗓子,话都说不圆:“……罚……罚你……啊……!”

话一出我就后悔了。

这两个字软得没有一点掌门的份量,倒像被她顶着顶出来的。

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点体面已经碎在石面上,只剩一层皮还挂着。

她笑起来,掐着我的腰开始抽送。

第一就是整根的进出,丝袜的边勒着我的肥,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磨进缝里,她每撞一下,肥尻就出一圈,从峰滚到腿根又弹回,一下一下砸在她胯上。

我的高跟靴被她撞得在石面上刮,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惩罚的师尊架子,什么议事殿里端坐的掌门门面,全被这一下一下撞没了。

我趴在剑台上,尖碾着冰凉的石板,嘴里的惩罚句早就没了,只剩呜呜咽咽的碎音和一声高过一声的叫。

“哦哦……哦……静雪……轻点……撑得发胀……啊……”

她俯身压下来,一只手从背后绕过腋下,握住我一只晃的子,就着抽送的节奏揉捏。

她揉得尖发胀,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往里送。

她每退一次,就把那圈翻出来,撞回去的时候又连带水一起送进里,白沫从柱身上被挤出来,堆在,越堆越高。

整根退出来,又整根撞进去,肥黑的骚被撑得满满的,被带出来又带进去,结合处糊成黏黏的一圈。

我的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啊……嗯……顶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

“坏不掉。”她喘着气,“师尊的骚,能吃一整夜,这才哪到哪。”

她说着,整根退出去,只剩冠沟卡着我的

里那被填满的胀刚退下去,空虚跟着就涌上来,我呜咽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她却不急着进来,就着那空虚问:“师尊,弟子要是拔出来了,您这骚空着,白里还坐得住议事殿么?”

我被她问得又羞又急,一缩一缩地夹着她的冠沟,哑着嗓子道:“……你敢拔……啊……!”

话音没落,她腰一沉,整根又狠狠顶了回来,把那空虚一下顶碎,碎成一声变了调的叫。

我趴在剑台上,尖碾着石板,两条丝腿抖得打颤。

她掐着我的腰开始加快,一下一下撞在同一个地方,宫被撞得又酸又胀,酸意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脑,炸得我脚趾蜷紧,高跟靴的靴跟刮着石板,咔咔地响。

“噢哦哦——就是那里……啊……!”

“哦……顶到宫了……爽得我腿根都软了……啊……!”

“师尊叫得这么,也不怕山下弟子听见。”她喘着气,俯身贴着我耳朵,“弟子看师尊这骚,分明是天生就该吃的。白里装掌门,夜里装母猪,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她骂我骚,骂我是母猪,我明明该生气,可里绞得更紧,水顺着腿根淌得更多,把开档丝袜的子都洇透了。

被骂的羞耻和抽送的快感叠在一起,烧得我眼前发昏,只能趴在石面上呜呜咽咽地受着。

羞耻越多,越湿,越湿,她顶得越,我整个陷在这又羞又爽的劲里,连自己叫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撞得发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句从前绝不会想到的话。

当男的时候,我以为自己那点尺寸已经够用了,如今被这根十二寸的一下一下顶着宫,才知道从前连宫的边都碰不到。

一冒出来,里就缩得更紧,酸麻顺着脊背往上爬,爬得我把脸死死贴在石板上。

她掐着我的腰,一边撞一边说:“弟子在议事殿上看着您,瞧您眉一直皱着,还当是男修的事烦心。原来是里空着,熬了一上午。”

我被她这话羞得皮发麻,骚却诚实地绞紧,裹着她的又吞又吸。

身份上的那点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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