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花窗上有一双通红的眼睛。

牛二浑身血都涌向下体，刚被吓软的再次硬挺起来，肿胀得发疼。

他从怀里掏出那件还带着檀香的中衣，裹在上，一边偷看折云璃如厕，一边拼命套弄起来。

雪白绸缎在上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马眼渗出的黏将丝绸洇出小块湿痕。

他死死盯着门缝里折云璃那雪白的大腿根，和那隐约可见的缝隙——这丫年纪不大，身段却已玲珑有致，尤其是那双腿，又细又长，在茅房里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快完事……快完事……”他心中默念，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胀得发紫，在输管里翻涌。

就在这时，折云璃似乎解决完了，站起身来提起亵裤。她动作随意，裙摆落下时微微一，露出了半截雪白纤腰。

牛二脑门一热，再也控制不住——一浓稠的猛地出，尽数溅在那件雪白的中衣上，白浊的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他浑身颤抖，差点从花盆上跌下去。

“嗯？什么声音？”折云璃系好腰带，警惕地抬看向花窗方向。

牛二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跌下花盆，怀里揣着那件沾满的中衣，也不回地钻进了更的影里。

片刻后，薛白锦的身影出现在茅房外：“云璃？你好了吗？”

“好啦好啦——白锦姐姐，外面怎么了？”折云璃推开门走出来。

“有贼闯，我去搜一圈，你回房去，别走。”

“哦哦，好！”

两谈几句，薛白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折云璃则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往回走，丝毫没发现茅房外的花盆东倒西歪，地上还残留着几滴浊白的体。

牛二缩在柴房旁的灌木丛后，看着折云璃走远，这才长长吐出一气。

他低看着怀里那件沾满的雪白中衣，又嗅了嗅上面残留的檀香和麝腥味，咧嘴露出一黄牙。

“嘿嘿嘿……靖王的中衣……云璃师娘的……今天赚大发了……”

他抱着那件脏污的中衣，跌跌撞撞摸回自己的耳房，将门死死抵住，这才掏出那三条丝袜和一件中衣，在黑暗中将脸埋进去，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