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缓顶开她紧致的花径，一点一点地吞。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还是咬着牙、稳稳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直到她的整个花径被完全填满，她的双膝触碰到他的大腿根部，才停了下来。

那里本不该有任何东西。

但此刻，那根像一根楔子一样钉她的体内，将她从内部整个贯穿。

她没有出声，只是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

从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无声地滑落下来——不是泪，只是一滴水光，很快就被她垂落的银发遮住了。

牛二长长地呼出一气，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扶住薛白锦的腰肢，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动。”

薛白锦咬着下唇——那个被咬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

她开始动。

她缓缓地抬起腰肢、又缓缓地落下，动作僵硬而克制，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修行。

每一次起落，那根都会抽出半截又再次顶她的最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牛二扶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他抬眼看向跪在床边的折云璃：

“云璃师娘，别光看着。过来帮忙。”

折云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来，看到了那个画面——月光下，师父赤着身体跨坐在牛二身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她白皙的肩，那处私密地带正不断吞吐着牛二粗壮的。

她的眼睛猛地红了，但她还是爬了过来。

她跪在床边，俯下身去，凑向他们合的地方。

那里一片狼藉——师父的体中混着牛二上渗出的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轻轻舔过那处被撑开的边缘——那里的肌肤紧绷、泛红，像是快要裂开一样。

她的舌触碰到师父那处时，薛白锦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从牛二身上弹起来——但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

折云璃舔舐着合处，感受到牛二的根部一次次撞在她脸上，混杂着两体的气味。

她的泪水滴落在那片湿润的肌肤上，但她的舌没有停下来。

牛二仰起，长长地呼出一气。他把手掌覆上薛白锦胸前那对随着起落微微晃动的玉，揉捏了两把，然后拍了拍她的部：

“再快点儿。别跟没吃饭似的。”

薛白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下沉都更加用力，那根顶开她的花径，直接撞向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这个节奏——那是药效在发挥作用。

她咬紧下唇，任凭那层薄薄的药力和的顶撞逐渐将她的理智一层层剥落。

折云璃的舌依然在合处不断地舔舐着，将两的体混合均匀，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她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然后可以带着师父离开这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牛二终于扶住薛白锦的腰，猛然发力，将她按坐在自己身上，那根地顶她花径最处，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栗，他释放了。

薛白锦闭上眼，承受着那阵滚烫的冲刷，一动未动。

过了很久，她缓缓地抬起腰，让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从她体内滑出来——混合的白色浊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裹上衣物，只是站起身，赤着脚走下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肚兜和长裙，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她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但穿好衣服之后，她站在门，背对着他，声音沙哑而平静：

“……云璃。我们走。”

折云璃从地上爬起来，默默地走到她身边。两个并肩离开了房间，融夜色之中。

牛二躺在床上，长长地呼出一气，嘴角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怀中那个小瓷瓶——醉春膏的用量已经过半了。

不过没关系，药效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用。

他翻了个身，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窗外那明月，心中盘算着明天应该对其他师娘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