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落网之虫(3/8)

意的,那声叹息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后突然松动时泄出的本能反应。

她把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试图止住那声音,但她的双腿已经在叶裙下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摩擦。

记忆画面没有给任何停留的机会。

第二个,第三个,第五个,第十几个。

结衣用舌在苏寻的茎身画出靡的图案,春奈用渊般的沟夹得他窒息,美咲撅起浑圆的部让他在后庭里到虚脱。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体位细节,体的反光,呻吟时的喉结滚动,灌子宫时们脸上满足而狡猾的笑容。

这些是一生只与族配过的灵们从未见过的群盛宴,她们的目光被牢牢钉在画面上动弹不得。

“种神大。”画面中的们围在空了的苏寻身边,手掌贴在各自微隆的小腹上,脸上的表是掺杂了欲望与目的的虔诚,“种神大的东西可要好好保存,这是神明赐给村子的宝物。”

然后画面一转。

那是苏寻即将死亡前的最后几个画面。

他躺在床上已经瘦成了皮包骨,眼窝陷如骷髅,颧骨高耸顶着纸一样薄的皮肤。

胃囊凹陷到能直接看到肠胃蠕动时肚皮上鼓起的廓。

但即便如此他的茎仍然硬着——不是因为欲望,而是明美每天喂给他的汤药在起作用。

那根器官青筋分明地挺立在瘪的身体上,充血成紫色,囊饱满得与全身上下完全不成比例,像一个快要被灌的水袋。

明美穿着那身华丽的主祭御神袍骑在他身上,顶着金簪,戴着灵长耳的配饰套在她原本的类耳朵上——轻薄的金片打制成修长尖翘的耳朵形状,錾刻着繁复的花纹,在烛光映照下反出冰冷的光芒。

她的腰肢上下起伏,道紧紧包裹着苏寻的茎,子宫啜吸着。

每一次沉腰都将茎完全吞没,每一次抬起都随着茎身带出一圈透明的黏稠体。

她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收获般的笑容,那不是间的微笑,而是猎看着陷阱中猎物咽下最后一气时的表。

“她们在收割。”伊芙琳低声说,声音中带着某种难以辨别的绪——不是愤怒,不是怜悯,而是某种更层更隐秘的东西,“不是配——是收割。”

她把掌心从苏寻额上稍微抬起一瞬,调整了咒文的力道,然后又重新压了下去。

最后的记忆画面呈现出来。

那是暗室中的神像——三六六臂的邪神,被石制阳具贯穿下体,六条手臂分别持弓、细剑、镰刀和麦穗,中央那双腿盘夹着石柱。

石壁上密密麻麻布满孔,每一个孔中都放着一根枯的阳具,灰败得像被风了几百年的兽皮。

苏寻的最后一滴生命力汇他的茎,然后随着那根器官被明美齐根割断,画面戛然而止。

祭坛上一片死寂。

苔藓的幽光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地脉动,远处传来瀑布的轰鸣声被森林过滤后变得低沉如呜咽。

有几个灵低下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画面太密集太刺激让她们一时间无法消化。

她们的身体在叶裙和藤蔓胸衣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但没有任何哭。

苏寻一生中最痛苦的回忆——被诱骗被榨被割下生殖器献祭给邪神的全部过程——就这样在祭坛上被完整地放映了一遍。

而围观的灵们没有一个露出怜悯或愤怒的表。

她们的嘴唇没有抿紧,眉没有蹙起,眼眶没有泛红。

她们从伊芙琳掌心的幻象中看到的不是苏寻的恐惧与死亡,而是那些们的姿势、那根被反复的茎、那些装满后满足地隆起的小腹。

“那些雌……”一个跪在第二排的灵忽然开,她的声音比之前围观的灵更加沙哑也更大胆,嗓音低低的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某种渴望,“她们怎么做到的?每天都能得到这么多……”

“那个叫明美的,她把种神大的圣器——”另一个灵把脸埋在手心里,但耳朵却高高竖着朝向艾拉拉的方向,尖耳从手背与发丝的缝隙中伸出,尖端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放进自己体内温养了那么久,要是我也能把种神大的圣器温柔地含在——”

“够了。m?ltxsfb.com.com”

艾拉拉的声音没有提高,但祭坛上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在一瞬间停止了。连发光苔藓的脉动都仿佛凝滞了一拍。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灵们。

她的祖母绿眼眸在月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弧度,但那个弧度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层薄薄的、刚好能盖住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